已经是疼你了。”萧慎玉安抚般地去亲他,在含糊间下了春意翻滚的命令——
“张嘴,迎我。”
双唇相接的那一瞬间,萧慎玉挤开绵密的香露,终于尝到了压在核后的果肉。
它被泡得发胀,又软又热,迷得他在欲中生了戾气,恨不得将它碾碎。
江砚祈的呼痛声都被萧慎玉吃入喉间。
他是来自找苦吃的,江砚祈在那一瞬间如此想。他低估了这把精美玉器的威力,以为它藏在娇艳的芙蓉中,只该等他江砚祈欣赏把玩,却不想它和他主子一样,是尊可怖的杀神——它主子靠那青玉薄刃杀人,它就来杀他!
江砚祈疼得浑身都在抖,他在颤抖中感受着萧慎玉怀抱的炙热和温暖,在被狠狠挤开的同时也被咬|住了耳朵——
“你说得对,你都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怎么能不吃?”萧慎玉近乎着迷地看着他因为疼痛而轻颤的红眼皮和沾了热泪的睫毛,轻轻地笑着,“你太甜了,我尝一口就恨不得吞你入腹,恰好我心情奇差,你就做回真正的温柔体贴人,让我听你哭个够。”
江砚祈在那一瞬间扬起了头,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在强烈的心跳声中被萧慎玉圈着腰摁了下去。侧脸陷入被褥,萧慎玉贴着他的后背挨了过来,温柔地问:“昨夜为何而来?”
这或许是萧慎玉给他唯一一次求饶撒娇的机会,江砚祈在对方凶猛的欺压中认怂:必须识时务地抓住,否则今日必死无疑。
他反手捏住萧慎玉肩前那一截跟着自己主人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发尾,从发软的喉咙中抛出了断断续续的答案——
“来,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