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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反派和绿茶大佬互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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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变数 “毕竟咱们这般亲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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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明殿。

    建宁帝看着底下大臣吵嚷不休,简直是头疼欲裂。他如今每日还得喝药,在处理政事上稍显力不从心,也是在太平日子中消磨久了,却忽视了平静的水面总会生起涟漪这个道理。

    太子看见他的脸色,起身道:“诸位。”

    他一开口,正争吵得面红耳赤的户部、吏部尚书快速噤声,前后向他行礼、退至一边,而后又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自己方才在御前争论的模样,顿时心里一颤。

    太子道:“诸位都是朝中栋梁,各有见解乃是好事,只是如今最为要紧的是赶紧想出治理流民的法子,其他事情留待稍后也可。”

    “殿下说的是。”翁和坐在太子身边,道,“元昭爷在位期间也出过流民问题,当时便是因为处理不当,引发了暴乱,这次情况更为严重,根源地在西南,那地方偏远且此前多有匪患,如今最要紧的,一是前往西周府查明原因、镇压祸乱,二是要解决聚集在元都城外的流民。”

    太子说:“这次的事情颇为蹊跷,来的太快太急,毫无预兆,且流民从西南一路到了元都,地方上并未呈上任何消息,怕是有心之人有心为之,不可不防。”

    “西南匪患不可小觑,西周府如今的主事者韦橼是文官出生,本不善治理匪患。”建宁帝看向右侧首座之人,“烽厉,烦劳你跑一趟吧。”

    江裕点头应道:“臣领旨。”

    “郡王前去?”翁和蹙眉,“要带哪里的兵?”

    “城外一万煊云军随时整装待发。”江裕想了想,“此次我带五千人马前往西周府,剩下五千留守京郊。”

    “甚好。”翁和点头,“那西南匪患虽说不能小觑,但有郡王前往镇压,不成问题。”

    江裕起身,道:“陛下,此事不可耽搁,臣先出宫整军,今日便能出发。”

    如此雷厉风行者,大周也只有煊云军了。

    建宁帝点头道:“好,那朕便在此地待烽厉回来。”

    “是,臣绝不辱命。”江裕行礼,与下座诸人见礼后大步离去。

    翁和说:“西周府有郡王,万事可平,只是这京都流民之事,还需人主理。”

    “吏部,都察院。”建宁帝看向站出的两人,“从元都查到西周府,看看是谁装聋作哑,把流民放到了元都,此事由太子主事,你们听从太子吩咐,该罚的罚,该罢的罢,该杀的杀!”

    吏部尚书纪爻、都察院御史何珙同时出列,“臣遵旨。”

    建宁帝摆手,又道:“户部、京兆伊,你们负责处理城外流民安置的问题,朕会命禁军统领唐昭从旁协助,此事便由……”

    建宁帝一顿,底下诸人便开始思绪纷飞:如此大事,又要能做户部尚书、京兆伊和禁军诸人的主,必得是宰辅翁和了。岂料建宁帝说:“魏德,拟旨:京都流民之事由容王主事,望他克己勤免,妥善处置。”

    什么?

    户部尚书汪侨屁|股一麻,下意识起身道:“陛下,兹事体大,容王殿下身体不好,又从未沾过要务,怕不能胜任。”

    “昨日陈院首跟朕说了容王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些了,他整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放手历练一番,至于能不能胜任,”建宁帝笑了笑,“那也得先上任才能知道他能不能胜任,犹记得太子几年前第一次办的也是大事,同样生疏,不也办得让群臣称赞?同样的情况,容王若是不行,你们不是更能知道太子的好?”

    陛下,别把话说得这么直接明白嘛!汪侨叹了口气,不再反对了。

    太子也笑了笑,说:“四皇弟虽说一直在府中养病,但该学的都没落下,诸位无需如此担忧。”

    太子爷啊,长点心吧,陛下这是光明正大地给你树敌啊!

    汪侨暗自叹气,道:“请陛下放心,臣等必竭力帮助容王殿下处理此事。”

    ***

    江裕快速回了府,一进门便看见江砚祈闭着眼靠坐在他书桌后的红木椅上、双腿还搭在了书桌上,江裕嘿了一声,伸手就是一巴掌——

    “没大没小,给老子起开!”

    “哎呀,我身上还有伤,都不知道轻点!”江砚祈捂着额头起来,“你要去西南了?”

    “是啊,你心眼挺尖。”江裕扯下腰带,“西周府急需精兵镇压,元都中只能调我,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此事不好耽搁,我立马便去。”

    江砚祈上前去替他穿戴盔甲,“此事蹊跷得很,那西周府的韦橼能不能信任合作还是个问题,你放聪明点,别觉着同朝为臣就能信任。另外西周府挨着柳州,那是靖和王的地界,靖和王更不是好相与的,万事更得小心。”

    “你爹虽说是行伍出身,可也不是个傻子,这些事还需要你小子来提点?”江裕看着他,“我在京郊留了五千兵,他们是保护元都的,也是保护郡王府的。”

    “我明白。”江砚祈顿了顿,“我总觉得这里面水浑得很,有些事情暂且理不清头绪,你若是此去发现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记得传信回京,我骑着山河来踩你。”

    “想踩我?怕是得等我头发白了才行。”江裕哈哈大笑,“我走了!”

    江砚祈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踏过房门,消失在眼前,他想了想,也跟着出了府。

    父子俩一人从前门出,骑马去京郊;一人从后院出,偷摸着往北辰街去了。

    ***

    容王府中,萧慎玉接了旨意,目送亲自来传旨的魏德出了府门。

    纾俞给他斟茶,说:“此事蹊跷,皇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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