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回想着蒋颐谦的身形和相貌
有喉结, 有胡子,虽说长得小白脸了些,可皮肤较粗糙, 身形较魁梧。怎么想, 他怎么也不能是个女人啊!
“看到簪子受到惊吓,那就代表簪子虽然不是他的,但是他一定认识簪子的主人!”裴云潇推断道:“你回去让锦年和锦妙去查, 一定要把蒋颐谦任何一点消息都挖出来!”
裴云潇有预感,这件事, 没有那么简单。
蒋颐谦的旧事有些久远, 锦年和锦妙查了很多天也没有查出特别重要的。
而裴云潇,也参加了江东书院本学年的第一次月度考试。
就像入学手册里说的那样, 书院的月度考试完全复制了科举考试的现场状态。江东书院把考场模仿贡院而建, 所有学生一进去, 科考现场的紧张氛围便扑面而来。
月度考试三日后, 书院在大门口张贴榜单。
毫无意外的, 唐桁高居榜首, 裴云潇则居第二。谢英第三,沈思齐第四, 韩少祯只得了第六名。
而梁泽和王森虽然平日里找事不少,但毕竟是世家教养, 学问不低,王森考中第五, 梁泽为第八名。
书院的老大哥秦东襄也拿到了第七名的好成绩。
考试结束,有人欢喜有人忧。韩少祯一向秉持着随便考考,凑合凑合了事的心态,因此不管考成什么样, 他都满不在乎。
“走了走了,到酒楼去吃一顿,这几天在考场关着,都给我饿瘦了。”
看过名次,韩少祯拖住裴云潇和唐桁就到状元酒楼下馆子。
“这段时间我深入的研究了吴州各行的商业情况,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席上,韩少祯一脸神秘莫测。
“是什么?”唐桁好奇。
“我发现……吴州的各种行当市场,都已经饱和了!”
唐桁:“……”
“所以,要想在这里分上一杯羹,就必须要标新立异,找到市场的空白,才能杀出一条血路,狠狠赚他一笔!”韩少祯斗志昂扬。
唐桁早有意入股韩少祯的生意,故而忍不住又问道:“容庆兄有什么想法?”
韩少祯扬起一个明朗的笑脸,斩钉截铁三个字——“不知道。”
唐桁:“……”
裴云潇在一旁默默失笑摇头,唐桁还是不够了解韩少祯的逗比属性,被演了这么几次还是能掉坑。
“其实,我倒有个想法……”裴云潇开口道。
“是什么,快说来听听!”韩少祯兴奋道。
从小裴云潇的奇妙点子就比他的多,不光神奇,还有用!
“吴州城中多富人,吃吃喝喝已经没有了什么上升的空间,那便只剩玩玩乐乐了。就从五哥你平日的玩乐来看,城中很多人的玩乐方式无外乎就是棋馆、青楼、赌坊……”裴云潇说道。
“冤枉!冤枉啊小七!小赌伤身,大赌要命,我可从来不碰!”韩少祯连连叫屈。
裴云潇并不理睬他,继续道:“我们得找一个所有人都能玩、想玩、玩得起的东西,才能迅速的占领市场。”
他们在吴州待不了太久,所以要做一门能立刻赚钱回本,甚至利润翻倍的生意。在入仕之前,趁着时机大赚一笔,为以后多做打算。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出一种类似机关锁的木制玩具,增加各种花样,在城中售卖。难度由易到难,引人钻研。既能益智,又能赚钱。”
“机关锁?”唐桁和韩少祯惊讶不已。
唐桁略一思索,脑中瞬间出现了数不清的机关锁的式样和种类。
想到自己脑中的信息总是不自觉的出现在恰当的时机,唐桁立刻便觉得,裴云潇的提议可行。
裴云潇本就是冲着唐桁的技能来的。从在柘州知道唐桁精通机关术后,她就在思索着怎么善加利用。
如今拿这个出来赚钱,还能把唐桁和他们的牵绊越扯越深,正是再好不过了。
“可这……会不会被认为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韩少祯想得更多。
“这个容易,只需要做些简单的营销便好。”裴云潇早就设想好了。
“营销?”两人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裴云潇解释道:“就是给机关锁赋加一些特别的寓意。就比如起名吧,可以叫状元锁、丰收锁、富贵锁、长寿锁、红颜锁等等,士农工商,男女老幼,全部囊括其中。”
“我们还能给每种机关锁设置一个解锁的奖励。比如第一个解锁之人可以送些东西,或是折价购买其他商品,以此类推。或者干脆我们与别家商铺合作,就比如获奖者能到状元酒楼去免费吃一顿什么的都可以。”
“再不济,我们还能在城中举办比赛,吸引百姓来观看。这样不光我们能赚钱,还能帮吴州百姓改善一下闲余的娱乐生活,两全其美!”
韩少祯全程听下来,最后只剩下点头了:“小七,我早就说过,你要是出山做生意,绝对比我做的更好。”
裴云潇自问是不能与韩少祯比的,她的这些点子也不过就是拾人牙慧。但口中却调笑道:“自己赚钱多累,我还是躺着数钱比较舒服。”
韩少祯有钱,裴云潇有点子,唐桁有源源不断地技术供给,三人一合计,立刻开始筹划起来。
韩少祯自来吴州就各处游逛,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做生意,有时候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情面子。再加上他本就惹人追捧的身份,简直称得上是无往不利。
裴云潇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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