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可以随意胡闹的小孩子。
但出乎他意料,在禅院惠的预想之中,少女矢口否认的反应却并没有出现。
在被他唤了一声妈咪后,她只是抬手按在禅院惠的头顶,然后十分大力地在上面揉了一把。
“是谁让你这么叫的?”
和这句话一出现在铃科百合子脸上的,是一种能够无端给人后脊发凉错觉的笑意。
少女冰冷的指尖触上禅院惠白皙光滑的脸颊,禅院惠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被冷意刺激后怔缩的触电感。
紧接着,铃科百合子毫不留情地捏住了他的脸。
“不用多说,是禅院甚尔那个家伙吧。”
铃科百合子笃定地猜测到。
毕竟在她心里,惠一直都是那种乖乖跟在她身后,老老实实叫她姐姐的小孩子。
现在突然改口叫妈咪……像这种操作也只有禅院甚尔那个脸皮厚的家伙才能够做到。
而禅院惠听到少女的猜测之后,忍不住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最好还是不要纠正对方的强烈感觉。
而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同样因为震惊而堪堪回神的最后之作,忍不住扯了扯铃科百合子的衣角。
“一方通行……一方通行你竟然有孩子吗?御坂御坂震惊到了极点。”
她眨巴着眼睛。
不过即使这么说,耽最后之作本身毕竟也不是正常诞生的人类。
对于铃科百合子突然多了个儿子这件事情,她倒是没什么观感。
不过,
“很高兴见到你!御坂御坂礼貌地朝新同伴打了个招呼。”
最后之作看向黑发碧眸的少年,语气变得十分欢快。
“一方通行是御坂御坂最最重要的家人,你如果叫一方通行妈咪的话,那么御坂御坂就是你的姐姐啦!御坂御坂十分兴奋地说着。”
姐姐?
禅院惠闻言,忍不住看了最后之作一眼,微微蹙眉。
“怎么看都是我大吧……”
而且在他的心中,早就把这个“不速之客”当成了要和他抢铃科百合子的对手,或者说是假想敌也不为过。
所以,怎么可能让对方压在自己头上。
禅院惠看着最后之作,淡声道:“更何况,先认识到人、先留在她身边的人。”
“——是我。”
所以说让他叫姐姐什么的,完、全不可能。
“好了好了,这里打断一下哦。”
在旁边看戏看了很久的五条悟,这下终于笑眯眯地开了口。
“母子情深的戏目先到此为止。”
闻言,铃科百合子轻轻挑了挑眉,侧头看过去。
视线之中,白发的青年无辜地朝着他们摇了摇手食指。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我们先回高专吧。”
·
几乎在少女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原本懒散躺在沙发上的禅院甚尔,顿时如有所感地张开了眼睛。
因为书的代价而构成细微联系,禅院甚尔和铃科百合子,对于对方的存在多少有点预感和共鸣。
就比如……现在禅院甚尔清楚无比的是。
——铃科百合子真的回来了。
想到这点,他一下子站起身,拎起外套就想朝外走。
但这个时候,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稍稍地顿下了脚步。
禅院甚尔拿起之前随意扔在一边的手机,点开电话薄,不假思索地往里面按了一串数字。
与此同时,远在国外、正和咒灵战斗的乙骨忧太,则突然接到了来自任务搭档千里迢迢的留洋电话。
他一改之前随意的攻势,三下五除二直接地祓除掉对面的咒灵,反应极快地按下了接通。
而这一连串神奇的操作、让国外负责的男人震惊到大跌眼镜。
所以这不是可以直接解决的吗?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装出一副势均力敌的的状态啊?
“禅院先生?”
乙骨忧太有点奇怪于对方的来电,轻声问道。
“是有什么事吗?”
听筒里的男声低低笑了起来。
“不,没什么。”
“我打电话只是想跟你道个别。”
“道别?”
乙骨忧太跟着国外监督坐进了车子里,闻言,立刻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是……你说的那个人回来了吗?”
禅院甚尔曾经跟他说过,他一直以来存活于世的意义,都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而能够让他放弃任务的,恐怕也只有对方口中的那个叫铃科百合子的少女吧。
“是的,”
禅院甚尔丝毫不意外被乙骨忧太猜出意图,恰恰相反的是,他眼下的语气里还夹杂着小小的得意。
忍不住就道:
“还真是抱歉啊,乙骨,作为纯爱组的我却先一步等到了自己的那个人。”
“……那么就恭喜你了,”
“不过,你国外的任务打算什么办?”
“也许高专会换人?再或者是直接让你一个人解决?。”
禅院甚尔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反正啊……都靠你了。”
他绝对信任的是,以乙骨忧太的实力而言,对付国外的那些垃圾简直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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