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轻到只有萧羽才能听到。
萧羽点头，用手掌轻轻抚摸那嫩滑的肌肤：“我知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恨你的同时，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你，你知道吗？”
萧羽依旧点头，体内的仙魔道果药力疯狂透过手掌涌入她体内：“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莫离突然哭了，一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拼命告诫自己不能这样，我甚至想过杀了你，或许才能阻止我那不该出现的感觉，可是，看着你，我下不去手啊！”
“别说了，我帮你疗伤。”
“不要，这样也好，让我解脱，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面对一心求死的莫离，萧羽摇头，“你为什么这么傻，我有不灭之躯，还有虚灵界，你为什这么傻呢。”
“可以抱紧一点吗？我好冷。”莫离不仅阻止萧羽的仙魔道果药力为她疗伤，更是放任荒兽的血在她体内肆虐，渐渐的，她的灵体出现了溃散，化成点点灵光，缓缓飘向了虚空。
那是元神，也是修为，散仙陨落之后，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萧羽用力将她抱紧，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消散。
最后，莫离露出了一个释怀的微笑，很美很美。
情月初愣愣地看着萧羽，以及在他怀里消失的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