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实，我是不是废物？”孙策哭了，关羽从一级跳到四级，结果她还是三级职业者。就觉得自己很废物，怎么都成长不起来。
“不不，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情况的确很特殊。”朱信若有所思，“或者关羽的情况比较特殊，比如说，她其实原本就是四级职业者呢？”
“你说什么傻话，我十二岁的时候……”关羽正要反驳，然后她也发现，自己十二岁，或者说184年以前的记忆，似乎有些违和。
以前没有这个感觉，现在就觉得184年以前的记忆非常违和。
很多记忆都变得不真切，同时有些记忆都是几个画面。
对于正常人来说很正常，尤其三十多岁以后，很多时候回想到过去，大多都是几个画面在脑海里面闪现。可当时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已经根本记不清楚。
可关羽这种，就好像是刻意在她脑海里面出现几个画面，然后关联的记忆完全没有。
“我到底……”关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这反而很正常，毕竟她的三观开始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