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毒白月光04 想放放风筝。(第2/3页)
,看着她恢复实体后,这才重新把人丢回沙发。
莫名出了个大糗,封渔恨得牙痒痒,可手脚又被束缚着,即使是想报仇也有心无力。
温沛见她老老实实地埋着头,抬手撩起衣摆刚坐下,就听见耳边微弱的轻啜声。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顿,身体僵直地转过脸面向声源。
不会吧……
随着他看过去,啜泣声更大了,从温沛这个角度看去,封渔埋着脑袋,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地耸着,配上被捆住的手脚和乱糟糟的头发,怎么看都委屈的不行。
温沛嘴唇噏合,好半天都没憋出句话,手抬起又放下,反反复复好几回,才干巴巴地蹦出句:“别哭了。”
他不劝还好,一劝封渔哭得更凶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温沛这下真是慌神了,要说在心里他最怕什么,这女人哭就当仁不让排在第一名。
哄也不见有什么用,温沛连忙解了封渔手上的绳子,扔在一边又去解脚腕上的,结果刚等他解到一半,头顶哭声忽然停下,又轻轻笑了两声。
之后的事就很顺理成章了,封渔趁着他毫无防备,用绳子将人捆了个结实,这绳子竟然还可以拉长,也难怪不得她先前被捆着连动弹都困难,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绳子。
风水轮流转,兜兜转转,终于转到了封渔这边。
再看封渔本人,除了眼尾还带着晶晶泪痕,脸上哪有半点伤心的痕迹,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当下处境,温沛就感觉额头阵阵地疼,“你装哭?”
封渔大方地承认了,“是啊。”
对付这种人,不使点小人手段怎么行,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君子。
看着封渔的动作,温沛心里都跟着抖了抖,艰难地问道:“苏娘,你把绳子……拉这么长做什么。”
封渔攥着绳子末端,用眼睛大约丈量了下距离,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轻飘飘道:“不做什么,就无聊了,想放放风筝。”
放风筝?大半夜放什么风筝?如何放风筝?
温沛一头雾水,好在没多久,封渔就把他拖到窗户边,贴心的为他详细介绍了番。
封渔:“出不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找乐子,我也不做什么,就是想放个风筝,等会我把你从窗台扔下去,你可要记得自己飘起来,不然可就得在这儿挂上一夜了。”
温沛:“……”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说:“苏娘,放风筝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封渔瞥了他一眼,昂首任性道:“我乐意。”
说着,她把绳子末端绑在窗边,再然后像抓小鸡似的抓起温沛放在阳台上,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下去。
鬼的重量很轻,但也不是一点都没没有,所以温沛被踹下去时,系在窗台的绳子都跟着晃了晃,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封渔趴在窗台往下看,23楼,晚上光线暗,就能大致看清温沛的身体轮廓,吊在绳子上随着惯性晃来晃去。
封渔扯扯绳子,对着下头喊了声:“起来。”
声音传下去,良久,下面才传来哭笑不得的声音:“苏娘,先松开行不行?”
也亏得两人说话普通人听不见,不然照着两人这声音,加上封渔一身红衣,都能把人直接给吓瘫过去。
封渔拽着绳子不停晃啊晃,应道:“你自己上来。”
温沛:“……”
吊着还是飘着,对他来讲又有什么区别呢。
两鬼玩得“不亦乐乎”,而远在东城某餐厅的唐乐端着杯咖啡,刚放到嘴边,就忍不住捂着嘴连打了三个喷嚏。
她男朋友抬头看过来,边递纸边关心道:“怎么了乐乐?着凉了吗?”
“没。”唐乐刚摇摇头,不知道想起什么,满含歉意的看着自己男朋友,道:“阿言,喝完这杯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本来她是准备去男朋友家的,不过她终究还是不放心那两只鬼在家,眼皮子一直跳。
谢言收起电脑,宠溺地捏捏她的脸,“好,我送你回去。”
唐乐脸红红的,羞涩地瞪他:“行了行了。”
谢言哑然失笑,叫来服务员结账,他自己开了车,把唐乐送到小区,看着她安稳进去后才驾车离开。
小区里路灯挺亮堂,唐乐背着包包快步朝着自己房子那栋楼走去,顺利到达家门口,她没急着进去,而是趴在门上听动静。
屋里挺安静的,只有时不时响起几声听不太真切的女声,听着似乎没发生什么大事。
唐乐想着,放心地打开门,走进阳光处还下意识喊了句:“我回……”
半句话刚出去,另外半句就在看清客厅场景时,硬生生哽在喉咙中。
客厅看似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细细观察,就会发现许多东西都被移了位置,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桌子被烧焦了块,为什么她家地板上还有个大窟窿!
唐乐捂着心口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她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就听见窗边传来句极其敷衍的:“回来了?”
唐乐生硬地点点头,等看清封渔的位置后,她看着对方手里的绳子,咽咽口水道:“苏娘……你在做什么?”
封渔晃晃手中绳子,神色坦然地说:“喏,放风筝啊,你要玩玩吗?”
这半夜放什么风筝?
唐乐狐疑地凑过去,学着封渔的动作趴在窗边,朝着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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