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方面也的确有点本事,算是把被刘彻打空的国库一点点养了回来。
这样的人开口不是刘屈牦能够比的。
如果是他帮了忙,那刘屈牦的筹谋没有留下任何水花倒也不奇怪。
不过桑弘羊这个人一向也还算公正,轻易也不会跟诸侯王交好,毕竟诸侯王代表着危险,现在连他都为北境王说话,也更有说服力一些。
刘谈笑了笑,突然体会到了朝中有人好做事的感觉。
虽然他从来不担心长安那边出什么状况,刘彻和刘据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但裁判偏心跟观众偏心是两回事啊。
刘谈敲了敲案几,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起身就走。
他迅速回到了书房,拽出一张纸开始给他爹写信,信上只有一个内容:父皇啊,新城池还差一个郡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