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诸侯王还是国相都没有任免的权利,最多也就是上书长安提要求,中枢同不同意那就是另外的事情。
但是北境王……在整个大汉那倒是不一样的,这位上书大概也就是走个流程,据林修所知,只要是这位提出来的,至尊父子就没有不同意的时候,甚至他们还会多做一些,比如说原本正常的调动,说不定等他回到长安身上就多几条罪状了。
林修满头是汗说道:“臣回去就写。”
刘谈点了点头,让林修走了,心里十分不满,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跟霍光商量,他手下这些人真是断层太严重,还要继续培养才行。
他一边想着一边拽过一份空白信纸准备给刘彻写信。
有了新式农具还是要跟他爹说一声的。
只不过他没着急把这封信发出去,而是等到了二月初二之后。
刘谈本来以为所谓的试犁就是到了当天,他到地里赶着牛走那么一两趟,做做样子就行了。
结果正月二十七的时候,刘谈收到了试犁的整个流程安排。
前面都还好说,然而当刘谈看到后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试犁就试犁,咋还得在现场唱歌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