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稔觅再醒过来,天已经全黑了,空腹感让他的不适成倍递增,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绝望地起身,心想,病成这样还得自己起来做饭,也是心疼自己。
头重脚轻的万稔觅起来的时候,感觉天旋地转,他扶着墙静立了一会儿,等眩晕感过去,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黑黢黢的,与他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屡屡微光,估计是方嘉平在做作业,也不知道晚上吃了没吃。
万稔觅摸索到厨房,烧了壶开水,又从冰箱里拿出剩饭,闻了半天他个塞鼻子也闻不出馊没馊,问了系统一句,得到吃完死不了这个答案后,心安理得地放在一旁备用了。
他本来是想煮点粥,可一想到方嘉平晚上光喝粥肯定饱不了,只能作罢。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肠,就着簸箕里的剩饭,炒了两碗花饭。
“方嘉平。”万稔觅端着饭,敲响了方嘉平的房门。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房门才被拉出一条小缝,方嘉平就从那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门缝里瞅着他。
万稔觅都给气笑了,他说:“开门。”
方嘉平掂量着自己和万稔觅两人的战力,终于不情不愿地退开了。万稔觅还没有踏足方嘉平私人空间的打算,他把手里的那碗花饭往前递了递,言简意赅地说:“吃。”
“给,给我的?”方嘉平满脸猝不及防的受宠若惊。
“做完作业早些睡。”万稔觅带着一脸大病未愈的憔悴,把碗塞进了方嘉平手里,“吃完了自己洗。”
留下这么句话之后,万稔觅踉踉跄跄地回到厨房,准备把自己的那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