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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诏狱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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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刺杀探花郎(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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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搀扶着的邱子晋的母亲。

    出乎万达的预料,邱子晋的母亲并不是一个大美人,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但是她通身的气派,满脸的矜持,仅仅是站着的姿态,都让人心生敬畏。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真情流露的样子,让邱夫人似乎感觉有些不妥。不过她并没有将不满的情绪放在脸上,因为很快,她的儿子放开了他的丈夫,朝她走了过来。

    “母亲大人。儿子高中了,儿子回来了。”

    邱子晋的眼中闪着泪珠。

    邱母的双手垂在胸前,捏着一块素色的帕子,慈祥地点了点头。

    一旁邱家的人眼明手快地在地上铺上一个红色的蒲团,邱子晋走到蒲团前跪下,在所有父老乡亲的赞叹和哭泣声中,在硕大的“皇明敕造恩荣牌坊”的见证下,朝他的父母亲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蒙陛下恩典,儿子得以回乡,谢父母大人多年养育之恩。”

    邱子晋抬头说道。

    掌声如同雷鸣般响起,万达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拍起了手。

    “哇,真的像拍戏一样,太感动了。”

    “拍什么?”

    杨休羡低头问道。

    “啊,我是说,像戏里唱的一样,太感动了。”

    万达纠正道。

    杨休羡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对正在抱头痛哭的母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有杀气……”

    还不等杨休羡判断出这股杀气从何而来,就见站在一旁观礼的乡亲队伍中,有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突然握着一把匕首,对着邱子晋的背后重重扎去。

    邱子晋此时刚从蒲团上站起,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异样。高会刚才为了避嫌,已经站回了万达等人的身边,这时候即使飞奔过去也是来不及了。

    “小心!”

    万达高声叫道。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石子破空而出,划过那男人握着匕首的手背。

    随着一声惨叫,匕首跌落在地,落在邱子晋的身侧。

    邱子晋慌忙一闪,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一滚儿,滚到了一旁的水渠里,堪堪躲过刀锋。

    只见匕首插入泥地,刀刃深深陷入土中。

    高会猛扑上去,把那男人一把擒住,将他的胳膊压在身后,抓起他的头发,一把将斗笠打落下来。

    万达快步上前,蹲到了惊魂未定的邱子晋身边,双手握住他的胳膊。邱母尖叫着扑到在地。连带着邱父也腿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鼓不敲了,罗也不鸣了,唢呐声在冲天一响后彻底息了声音。

    谁都想不到,如此喜庆的一幕,竟会发生如此转折。

    杨休羡走到那人面前,一脚踹上他的肩膀。

    “什么人?敢对巡按大人不敬?”

    那人低着头,也不答话。

    “抬起头来!”

    杨休羡厉声喝道。

    站在男人身后的高会,用右手掰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展示给了众人。

    “鬼啊!”

    “啊啊啊!”

    一见到他的容貌,站在杨休羡身后的乡亲父老们齐齐发出惨叫,一个孩子更是害怕地缩到了母亲的身后。

    莫说他们,就连见多识广的杨休羡在这一瞬间都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人,只有半张脸!

    不,正确地说,不是只有半张脸,而是只有半张脸是完好的,能看到右边一只完整的眼睛,和半张嘴巴。

    剩下的左边半张脸,则已经完全称不上是“人脸”,那一边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块焦炭。

    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已经和周围一样成了一片漆黑,连鼻子都不存在了,只露出一个可以呼吸的空洞而已。

    杨休羡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胳膊,将衣袖撩了上去。

    果然,就如同杨休羡预测的那样,这个人的整个左手和他的左脸一样,都被重度地烧伤了,整个左手手指都黏连在一起,已经变成了一个肉棍。

    围观的妇孺们尖叫着跑开,现场顿时乱做一团。

    幸好现在天色还亮着,这个人若是晚上出现,还不被人当做一个恶鬼么!

    万达抱着邱子晋走了过来,见到此人的这张面孔,都是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邱子晋鼓起勇气问道。

    “呸!狗官!”

    那人眼见行动失败,愤怒地朝着邱子晋破口大骂。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应该是喉咙也被烧坏了。

    “这次杀不死你,算你运气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人说完,竟是头冲着牌坊下的石柱冲去,想要当场自戕。

    高会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捏着他还算完好的右手胳膊,将他牢牢地锁在地上。

    就在此时,邱老爷和邱夫人也分别被小厮和丫头们扶了起来,两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在看到男人的脸孔后,邱老爷面如白纸,惊恐地倒退几步。

    而邱夫人则干脆双眼朝天一翻,晕倒在地。

    “你是谁?你为何要杀我?”

    邱子晋再一次厉声问道。

    “我是谁?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了京城三年,搏了一个探花的名头回来,居然连我是谁都忘记了么?”

    男人朝天笑着,喉管里发出恐怖的“咯咯”声。

    听到他叫自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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