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当天发生了大事,昭德宫请了太医,仁寿宫那边有个老姑姑吃了挂落。具体如何,整个紫禁城的人都在猜测中。
左右都不能出宫门,就一块等着消息看戏。真心为皇嗣和万贵妃担心的不少,不过等着看笑话的估计更多。
个人心事,个人知道,这皇宫的宫墙太高太厚,把人的心都锁得逼厌了,把好好的人锁成了乌眼鸡。
难免把同类当猪狗,把丧事当乐子了。
怀恩领了旨,刚退出武英殿,就看到站在殿门口正在和小宫女说话的覃昌。
因为入了夏,宫女们都换上了轻薄的宫装,走在白玉台阶上,有风吹来,带起扎在她们腰间的宫绦和丝带。远远看去,这些漂亮的女子都宛如仙人一般,着实好看。
只可惜,她们一心侍奉的君王的眼中,却看不到这样的风景。只有昭德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罢了。
“你不该那么轻佻的。”
怀恩比覃昌年长了几岁,一直以他的兄长自居。有时候见到覃昌的行为过于出格,总归要提醒两句。
“没事,你还不知道我么?就是看到两个从老家过来的小宫女,谈笑了两句,问问她们习惯不习惯而已。”
覃昌知道这位性格沉稳的大哥是为了自己好,接着他的话说道。
怀恩知道他说的是上回韩雍大统领从广西送来的那些新入宫的宫女们。
可能因为她们和覃昌一样都是广西人,而覃昌上次也跟着小万大人去了浔州城一次,难免有些话题,就不再多问。
“里面有个姓纪的丫头,居然还识字。我想着将她放到尚议局去做女史,也不算埋没了。”
尚议局是明代女官的“六局一司”之一,负责宫廷藏书和典籍的日常管理工作,必须是有才有德的女子才能任职。
而且做女官总好过做普通宫女,年纪大了之后还能放出去嫁人生子,过寻常人的生活。
看来覃昌对这个小老乡还挺看重的。
怀恩点了点头,对于新人的任命和培养,这么多年来都是覃昌亲力亲为的,他管的更多的是朝堂上的大事和东厂那边的情报工作。
两人分工明确,从来不互相干涉,除非是陛下的意思。
“对了,‘那个人’把药给到邱大人后,是一路跟着他们去歙县了么?”
覃昌突然问道。
“对……”
怀恩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让他暗中保护万大人。若有危险……‘便宜行事’。”
宁清宫内
“夏时,怎么昭德宫那边还没动静呢?这皇长子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
周太后捻起白玉做的棋子又放下,心神不宁地看着窗外毒辣的日头。
紫禁城一进了五月后,就一日胜过一日得憋闷了。
真的到了七八月里,连风都吹不进这四四方方的天。也就是太液池御桥那儿能散散心,看看绿叶捧着莲花,能够消消暑气。
偏就昭德宫出了事儿后,谁都不能离开宫门半步,哪怕她是皇帝的亲妈都不行,让一贯随性惯了的周太后越发心烦。
“回太后娘娘的话,虽然怀恩带着侍卫和东厂的人,挨宫检查太监宫女,但是昭德宫那边似乎没出太大的事情,不然早就……”
夏时见主子没了兴致,顺着杆儿投子儿认输。
“也是……不然早就天下大乱了。”
周太后听懂了夏时太监话里的意思,无聊地摇了摇扇子。
算了,反正也不是全无收获。
听说钱氏那个贱人,因为这事儿吓得一病不起了。加上她又失了左右手,仁寿宫里如今越发冷清了。
想到这里,周太后嫣然一笑。
“上次你给哀家找来的西域进贡的鸳鸯眼大白猫呢?抱来哀家瞧瞧……”
披星戴月地,一群人辗转到了歙县,邱子晋的病也一点点地好了起来。
虽然看着还是瘦,不过精神还算挺好。
被熬的干瘦的眼眶微微凹陷下去,原本婴儿肥的脸颊也消减了些,倒是显得那双原本就细长的眼睛越发凌厉起来,整个人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了。
用万达的话来说,就是“小邱越来越像个官了”。
“你别说,这宫里的药就是不一样……”
万达跟杨休羡坠在最后头走着,两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说话,“本来睡了多少天了,也不见有起色。‘那人’来了之后,把带来的药灌直接下去。才几个时辰,小邱马上就醒了。”
杨休羡点了点头。
他其实更担心的是那个太医后人说的话。
邱子晋有心事,那“心事”憋在心里太久了,正好遇着风寒,才一起发作。
结合邱子晋自打离开北京后就有些异常的行为,他本能地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只希望邱子晋的“心事”,别阻碍到他们这回南下办案才好。
众人回到歙县,并没有马上去府衙拜知府和罗县令,而是直接往丁家庄那边走去。
谁知道,还没接近村口,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正聚集着,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出了大事。
走进两步再定睛一看,发现这里头不止有丁家的人,还有郭家的人,两群人正互相敌视着叫骂不已。
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甚至带着棍子和锄头,竟是要打架的样子。
“刘铁齿,你往哪里去?”
万达正要带人上前探明情况,眼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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