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坚定开口道:
“哥!”
“你从来都不用跟我道歉,我自出生便天生目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赖哥哥你的照顾才未曾被别人欺负长大。”
“其实应该愧疚的是我,若是这个拖油瓶的存在,以哥哥你的实力早该纵横天下潇洒江湖,又何必跟我一样蜗居在这深山之中。”
说到这,陈欢毫无光彩的双眸内有晶莹泪珠滚滚滴落,她话语声声嘶力竭。
“况且六年前哥哥你的出手不过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而已,明明当年在南陈皇宫内咱母亲也并不受那个昏庸皇帝宠爱,而如今那个昏溃无能的家伙更是好好的呆在隋都大兴城安居享福。”
“偏偏咱们那个小心眼固执的母亲就是一门心思记着那个该杀千刀的王八蛋那一点点曾经微不足道的好,就是想让哥哥你为南陈所复仇。”
“我看该愧疚的是咱妈才对!”
陈欢扯着陈易的衣袖,神色激动,甚至不惜怨念起了她那位固执古板一辈子就信奉夫为妻纲的去世母亲。
陈易闻言,再一次用力的揉了揉身旁这个瞎眼妹妹的脑袋,嘴角泛起了笑意。
“很好,欢儿你长大了。”
亭台水榭之中,有话刹那散于风中,而后播于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