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了那么一手,心猿意马得刹都刹不住,所有的血气都往脸上涌。
“哦哟,你脸红什么呀?”顾珩北歪着头,状若不解。
纪寒川知道顾珩北是在逗他,不答话,但还是不自觉笑得柔软。
顾珩北意味深长地微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脸红。”
纪寒川挑起一角眉梢。
小孩儿在这个时候慢吞吞地爬了过来,在纪寒川面前伸长脖子要吃草莓,纪寒川喂了半颗过去,孩子叼着草莓又爬走了。
纪寒川倾身过去盯着顾珩北的眼睛笑:“你说我为什么脸红,顾医生。”
“唔,”顾珩北食指勾着纪寒川的下颌,一本正经地,“据本医生的判断,纪总的脑子里黄了,脸就红了。”
纪寒川笑着往嘴里放了一颗草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上顾珩北的嘴唇,顾珩北下意识张口咬住,充沛饱满的汁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纪寒川熟门熟路地抬手用拇指给他揩拭,顾珩北嘴角抽搐,又气又笑地拍开纪寒川的手,骂道:
“你这爪子刚抓了啥?啊?刚抓了啥?”
纪寒川先是怔了一下,等到反应过后来不由哈哈大笑,他按过顾珩北脚心又沾着草莓汁水的手指追着顾珩北闪躲的脸还要再抹,纪寒川学着顾珩北的口吻坏笑道:“哦哟!甭管抓了啥都是你的肉嘛,你自己的东西还有贵贱之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