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重病毒,每一种对他人来说都足以致死,但你活下来了。
“……你要我感激你么?”江辞辞死死盯着他:“你难道要我感激你么!?”
在F市的那个夜晚,被砍下的右手。如今都能回忆起的疼痛和仿佛不属于她身体的血液。
“说了这么多有关你的事,我是不是还没好好讲讲丧尸病毒的事?但,你也能大致猜出来了吧,辞辞你这么聪明。
“我的父亲,席严之,他在研究所里组成了规模大概有120人的研究小组,不断对我姐姐进行反复的实验,你所能想象的一切人道、非人道的实验都有。我父亲想探查出她身体机能的秘密,他觉得,如果能弄明白关于我妈妈家族的一切,就能研制出一种全新的药物,它能拯救人的生命,它能扭转生物固有的、刻在基因上的死亡诅咒。
“真无聊,对不对?父亲他对我很好,因为他心怀愧疚,把对妈妈和姐姐的爱都加诸在我身上。他从没有防备过我,我偷到了研究室的门卡,把里面所有的实验资料,影印了一份给了秦逸叔叔。
“叔叔在国外成立了新的实验小组,利用父亲的绝密资料和我血液中的埃尔集密码,研制出了丧尸病毒ZX-23。”
“你们——”江辞辞咬着牙,感觉气血在不断上涌。
“然后就是怎么让病毒快速传播的问题了,秦家权大势大,并不难办,何况,还有那个顾先生。他和叔叔合作了,推动着病毒的感染。”
“他们谋划了这么久,想要做什么,我也明白。他们并不想毁灭世界,只是想利用丧尸病毒制造出混乱和危机,然后在混乱和危机里谋求自己的地位。”席诀生评价道:“无聊至极。
“疫苗失效了。”他望着江辞辞,露出她再熟悉不过的微笑:“秦逸事先准备的治愈ZX-23的疫苗,完全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