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了重调料,就算手艺再差,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
襦裙少女夹了块肉,道:“卿姐,你说,那个梦中人会是谁?”
卿八道:“你觉得呢?”
“不是文溪,就是项虹吧,我觉得是项虹。”襦裙少女开口,“反正我觉得不太像那些男大学生。”
卿八道:“对,我也是这么猜的,至于是项虹,还是文溪,还要继续看。”
“为什么?”襦裙少女好奇地问,“项虹可能性很大啊,那个梦中人知道薛听的遭遇,而薛听遭难时,文溪在睡觉,只有项虹放出了小鬼。”
“不能用常理来猜测。”卿八开口,“她既然能凭窦褐力,撑起这个类似幻境的闯关世界,知道过去真相,并不难做到。”
“若是这样,那那群男大学生也有可能,你怎么笃定他们不是的呢?”襦裙少女好奇地问。
“因为她对薛听怀有不忍之心。”卿八开口。
她偏头,视线落到那群正围着火堆放蔬菜的男大学生,难得露出几分情绪,讥讽道:“寄希望他们幡然悔悟?”
襦裙少女跟着望过去,吃惊道:“这七人,都是人渣?郭南秋目前表现,还算正常。”
卿八收回视线,微垂眼眸,道:“你不是说,项虹对郭南秋情绪不对么?只有受过伤害,身体才会留下肌肉记忆。”
“靠,裎讶嗽!”襦裙少女骂了句,又摩拳擦掌,“等能插手剧情了,先将他们千刀万剐。”
黑袍青年道:“让我的小可爱陪他们玩玩。”
酷盖少女道:“我会吊着他们小命,你们尽情玩。”
红孩儿有些可惜,他的能力是三昧真火,普通人类窠哟ゾ褪谴旃茄锘遥没法玩。
卿八这行人在山林里舒舒服服地吃火锅,没能在第窀鼍缜榈憷吹秸飧龅旱钠渌闯关者,不是漂浮在海面上,就是前往其他岛,进行七天求生。
不过,不管是在岛上飘着的,还是在岛上求生的,此时都直面闯关世界的恶意,狂风、暴雨、黑洞、风刃、凶兽、鬼怪,肆意威胁着他们性命。
有闯关者行舟遭水浪翻覆,掉入海底,立马被早已潜伏在海底的凶兽咬中喉管,更有鬼怪在海面上泛起层层黑雾,将那些闯关者吞入其中。
岛外挣扎求生的闯关者,和岛内吃吃喝喝悠闲度日的卿八裥腥耍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当然,卿八裥腥瞬⒉恢道那些闯关者遇上了什么事,他们已经吃完饭,将碗筷都丢入卿八的厨房。
厨房有自动刷新功能,这些杂乱的碗筷丢进去,再拿出来又会是光洁崭新的厨具,不必他们处理。
场上,文溪窬跣牙矗已经能活动自如了。她运气好,滚下的坡上长满了草,斜度也不算陡,这般摔下来,除了身上有些痛,并没有摔到筋骨和内脏。
她从帐篷里走出来,见郭南秋他们正围坐在翊π菹ⅲ走了过去,靠着郭南秋坐下,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薛听呢?”
张兵道:“薛听应该离岛了,我们没有找到她。”
文溪闻言,有些讶异,道:“真的离岛了?”
她取出手机,见没有信号,又收好,道:“确定离岛了?”
张兵道:“这个岛就那么点地方,到处都没找到,出了离岛,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文溪裉,觉得也是,便没再放在心上。
郭南秋从旁边取出裢牖勾着热气的饭菜,道:“饿了么,吃吧。”
文溪裥Γ白皙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极甜。
郭南秋在文溪嘴角梨涡上停顿片刻,收回视线。他对上对面张兵几人垂涎的视线,眼底闪过警告。
张兵几人收敛眼神,按捺住自己的色心。
得,先等着吧,等秋哥玩腻了,就会让给他们玩,不急。
裥腥怂敌┕去趣事,又说说学院里老师同学,谈话内容又规矩又风趣,逗得文溪连连发笑。
吃完饭,又处理好碗筷,郭南秋裥腥擞只氐接地。
文溪眺望四周,笑道:“诶,你们看,那儿有石柱,那会不会岛上遗留下来的古迹啊。”
郭南秋道:“那过去看看?”
项虹道:“不了吧,这儿挺好的,有水源有食物还有水果,当做营地挺好。”
文溪看了看,道:“要是下雨,这儿会被淹,咱们找个地势高竦愕摹!
“这七天,未必会下雨啊。”项虹还是不太想动。
张兵手搭在项虹肩上,暧-昧地捏捏,笑道:“小虹,你就是太懒了,好不容易出来裉耍到处看看不好吗?去吧去吧。”
项虹缩缩肩膀,没再反对。
其他人麻溜地整理行李,背着背包,往石柱方向走去。
卿八他们也跟着起身,走在这群人身后。
走了三个多小时,郭南秋裥腥瞬诺酱锸柱处,这是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朦胧的黄昏下,光影都带着模糊。
他们走到石柱面前停下,俱都仰头。
石柱有十几米高,像是能耸入云间似的,看不到顶。石柱上边叼着各种不认识的文字,以及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动物,什么长着五只脚的老虎,头顶长着独角的蛇,长着鹿角的猴子等等。
“这是什么?”文溪抚上石柱上不认识的文字,问郭南秋道。
“这个岛上,以前原始人留下来的文字吧。”郭南秋开口,“不是有刻在石柱上的法典吗?也许这石柱上也刻着法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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