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啦,反正我觉得,他们里边有几个对我是有好感的。但我只喜欢南秋,对他们没有释放什么暧-昧信号哦。”
卿八垂眸,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居然没有任何一个男生问你,或者质问你,那些对你有好感的男生,也没有多问几句事情是怎样的,像是约好一般,让你单独落队。”
薛听听到卿八这么一说,也感觉奇怪起来,就算她被小鬼拍手,不受控制地松了手,才让文溪再次掉下去,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质问她,或者问她是不是误会,这也太奇怪了,再怎么样,也得问问事情真相。
除非,他们目的就是丢下她,根本不在意事情真相。
薛听忽而浑身发冷,冷得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他们,他们……”薛听说不下去,眼一眨,泪就落了下来,“他们为什么这样?我又没得罪他们?”
“是不是因为项虹?因为她不喜欢我,才联合那些男生孤立我,想给我个教训?”
卿八按住薛听的肩膀,灵气稳住薛听的情绪,道:“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样,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望向襦裙少女,襦裙少女会意地扶住薛听的手臂,两人再次拉着薛听,从林中穿行。
重新到达他们遇见薛听的地方,卿八将薛听放到地上,道:“我们到一旁躲着,由你去验证事情真相。”
顿了顿,卿八道:“你装作自己一直被丢到这儿,酝酿下安装彷徨、无助的情绪,待会儿表演得真实一点。”
薛听握拳,斗志昂扬,“好,我会好好表演的。我要揭开项虹的皮,也要和他们撕破脸,等和他们撕破脸,我就回家。hei tui,这群贱人!”
意识到他们有意识的孤立她,薛听心底的伤心立马化作蓬勃怒气,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卿八身形一跳,用树叶将自己身子藏得严严实实。
襦裙少女、酷盖美女和黑袍青年也寻了个树蹲着,红孩儿身子矮,则藏在草丛里。
等了十来分钟,赵兵、吴晨和游军手掰着树干,从坡下走了上来。
瞧见薛听,赵兵朝她喊道:“薛听。”
薛听本想冷笑,但想起一个人在深山荒野孤立无援求助无路多时,情绪应该是害怕、无助,看到熟人下意识亲近,像是遇见了亲人一样。
她转冷笑为微笑,朝赵兵、吴晨他们招手,并道:“我真没有推文溪,你们相信我。”
赵兵他们站到薛听身边,道:“我们当然相信你。”
薛听眼底尽是感激和亲近,对他们三人笑道:“那你们之前怎么理都不理我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很害怕的。”
赵兵道:“那不是人命关天,太急了嘛。现在不是回来找你了?”
吴晨推推薛听,道:“你还生气了?对不起啊,走走走,南秋还在等你。”
薛听挣脱吴晨的手,道:“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你们就想着文溪,没想过我一个人呆在山里,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薛听想起自己被蛇咬了,却不知道求助谁,只能生生等死,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要不是卿八他们,她此时离死也不远了。
薛听长得本来就好看,落泪时又是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颇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张兵三人见了,双目微微发直。
张兵咽咽口水,对吴晨道:“不等晚上了?”
游军道:“不等了。”
他直接伸手按住薛听。
薛听眉头一皱,手甩向游军的手臂,想要挣开游军的桎梏,骂道:“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吴晨抓住薛听的左手,游军顺势抓住薛听的右手,张兵伸手摸向薛听的胸-部,狞笑道:“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老是露着胳膊露着腿的在我们面前晃,这不是勾-引我们犯罪?你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自找的,追男人追到荒山野岭,不是找艹?既然这么饥-渴,我们成全你。”
襦裙少女眸子一眯,望着那三人眸光冷厉,她手一张,三片树叶夹在她指尖,她正欲用树叶抹过那三人的脖子,这时,一道流光先她一步落到薛听身上。
襦裙少女认出那是符箓,抬眸望向卿八方向,却见藏在树叶之后的卿八正低头望着下边,眸光淡淡。
她面上没有多少情绪,却给人一种一切都掌控在她掌心的强大自信感,让人望之便能心生信任。
襦裙少女收回视线,同时松开手,任树叶自由落下。
她固然可以杀了那三人,但那会对薛听也造成心理阴影,还不如看卿八处理。
卿八给人的感觉,就是那般事事稳妥。
薛听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贴了张符箓,她听完张兵的话,又看到张兵的动作,意识到了什么。她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开口:“张兵、吴晨、游军,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犯罪的!”
张兵笑道:“你怎么这么天真,犯罪又怎样,我裸-照一拍,你还敢报警?我最多判三年,但是你,一辈子都没法做人。”
“你们敢!”
见张兵手即将碰到她衣服,薛听尖叫,双手用力一甩,同时右腿踢向张兵双-腿间,“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白得三个女婿,欢喜还来不及呢,啊——”张兵狞笑着垂涎着想要捞住薛听的长腿,却在下一秒下腹一疼,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树上,直接将小腿粗的沙树砸断,又继续倒飞出去,砸到后边另一颗沙树上,弹跳着摔落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而吴晨和游军也被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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