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最重要的财富是什么呢,是你们蚕族。”卿八道,“那幕后之虫,想如千年前般,将锦官城纳入自己势力内,你们蚕族成为吐丝织锦的奴隶。”
城主反应很快,“帝国皇族?”
“不确定。”卿八开口,“你忘了红锦山庄?他们可是的目的,可是捉了你,或者旁的实力,目的也是如此呢。”
说着,卿八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莫非他们已经掌握了,控制你们蚕族的方法?不然目的怎么如此一致?”
城主眸光微闪,道:“怎么可能有方法操纵我们蚕族?我们蚕族都如十三代祖一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卿八就这事不发表意见。
城主盯着卿八,总怀疑她知道些什么,但这事他们蚕族内部也不是所有蚕都知道这个秘密,卿八又怎么可能知道?
她心底焦躁,但又不得不按捺住情绪,平静地问:“还有呢?还有什么消息?”
“那幕后之虫,早已混入你们城主府内部,并得你们倚仗。”
城主府:“!
“你说真的?”城主瞪大双眼,问。
“自然。”卿八道,“任何感情都不可能一开始就生死不渝,这红婷愿意为情虫去死,自然如书中罗蜓一般,与情虫有过各种甜蜜的往来。陌生雄虫接近,不引雌虫警惕,反而会引起雌虫遐想,只有同为府中的虫才能做到。”
“那只情虫,如书中主虫公般,风度翩翩,在府内侍虫中颇受欢迎,他很会做虫,对谁都如沐春风,任哪只侍虫提起他,都会夸上一句。”
卿八见城主面色阴沉,道:“城主有怀疑对象了?”
城主点头,“侍卫长。”
“那就将侍卫长请过来吧。”卿八合上书放下,走出房间。
房间外边,制衣局的侍虫都站在局长后边,紧张而焦躁地望着这边,透过门看到里边一动不动的红婷,眼底多多少少透露出意外与悲伤。
卿八望向这群侍女,走到那只带她们过来的蝴蝶虫身边,问:“罗蜓和哪只雄虫走得近?”
蝴蝶虫道:“罗蜓没有相熟的雄虫,她觉得雄虫都太丑,也没文化,不太爱与雄虫往来。她都是做完活,就回到房间看书,她很喜欢看书。”
“《忏悔录》是不是她很喜欢的书?”卿八问。
“是的,最近半年,她很喜欢看这本书。”蝴蝶虫道,“我次次去找她,都见她在看这本书。”
“你听过她评价《忏悔录》主虫公吗?”
蝴蝶虫道:“她曾说过,主虫公很有魅力,知识渊博,风态儒雅,难怪那么多雌虫爱上他。”
“她说这话时,情绪是怎样的?”
蝴蝶虫回忆片刻,道:“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她有评价过蜻萝吗?”
“蜻萝是谁?”蝴蝶虫问。
“没谁。”卿八又问,“红婷提过侍卫长吗?”
“没有。”蝴蝶虫摇头,道,“侍卫长很受其他雌虫欢迎,但红婷却不太喜欢,说他装模作样,徒有形而无神。还说我们没见过真正风度翩翩的雄虫,还说那样的雄虫,是‘一见而忘我,终日思狂’。”
“我问她,她说的那虫是谁,她却不说,最后被逼问急了,才说是《忏悔录》主虫公。”
卿八心下有了计较,道:“除了侍卫长,府内的雄虫,还有谁红婷态度有些不同?”
“没有了吧?”蝴蝶虫道,“红婷除了对侍卫长特别讨厌,对其他雄虫都是无视态度。”
卿八留意到虫群里有只雌虫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她望向那只蜻蜓雌虫,鼓励地开口,“您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
那侍虫摩挲下前足,道:“之前我们说起有雌虫向罗兰告白,她神态有些不对,后来知道罗兰拒绝了那只雌虫,她才恢复正常。我猜,她应该喜欢罗兰。”
“谢谢,你这个信息很重要。”卿八点头,道,“再派只虫,将罗兰也请过来。”
城主挥挥足,示意侍虫去做。
而这时,侍卫长也来到红婷庭院。
侍卫长是只很漂亮的蓝蜻蜓,五官也偏向精致,这般直立着飞过来,确实有几分风度翩翩的味道。
他朝城主行了一礼,道:“城主喊我来,有什么事吩咐?”
城主望向卿八。
侍卫长也跟着望向卿八,笑道:“您便是卿助吧,早闻您大名,但一直没来及去拜访您,还请您勿怪。”
卿八朝他一笑,道:“来虫,将这只奸细虫抓了。”
旁边侍虫侍卫都惊疑不定地望着卿八,又望向侍卫长,一时没有动弹。
城主怒道:“都没长耳朵,听不懂命令?卿助之令,即我之令,还要我强调几遍?”
侍卫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抓侍卫长。
侍卫长没有反抗,而是直视卿八,道:“卿助,您不能仗着城主宠爱为所欲为,我无错,卿助为何要这般对我?”
卿八道:“我抓没抓错,你吃了这颗吐真丸便知道了。”
她托着一颗铁丸,一步步走向侍卫长。
侍卫长视线落到那颗铁丸身上,在卿八靠近时,挣脱后边侍卫的辖制,手伸向卿八掌心铁丸。
卿八没动,任侍卫长将铁丸取走。
她道:“吃吧。”
侍卫长这时忽而往后一跳,跳出侍卫包围圈后,双翅展开,往外冲去。
但他刚飞起,却感觉腰间有股大力将他往下拖,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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