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谈鹤鸣将十个玉玺装进木盒子里,和抱着电脑的成瑞跟了出去。
五皇子瞧见卿八,还想拿话拉近下距离,但被卿八拒绝了,“五皇子,什么话都不必再说,我们出宫,便会将玉玺交给你。小谈,给他看看。”
谈鹤鸣打开木箱子,将木箱子里随意放着的玉玺对着五皇子这边,等五皇子瞧清后,又合上木箱子,继续拎着。
五皇子被玉玺晃花了眼,见谈鹤鸣关上,甚至想伸手阻止,或者趁机抢回来,不过被谈鹤鸣拍手制止。
感受到手背火-辣辣地疼,五皇子从激动与贪婪中回过神,恢复冷静。
他笑道:“表妹何必这么见外,我自是相信表妹的。”
五皇子嘴上说着这般漂亮话,心底却嘀咕起来。
玉玺这么多,也不知哪个玉玺是真的?又或者眼前十个,都是假的?
毕竟,卿八可是跟他母妃说过,她要皇帝现在用的仿制的玉玺,真玉玺被她拿走,也有可能。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转了转,到底没有说出来。
卿八对他和他母妃的印象已经降至最低,不能再得罪她了。
卿八将五皇子的表情收入眼底,对他小心思心知肚明。
她暗自摇头,皇家这些人,还真多疑,和他们打交道,没意思透了。
她没点破,和谈鹤鸣、成瑞上了前头马车,将车帘放下。
之后,骏马哒哒的跑起,车子轱辘轱辘地滚动,两辆马车沿着宫殿主道驶向宫外。
刚出二门,便有规则提醒他们,“你们已出皇宫范围,确定脱离皇宫副本?”
确定!
三人刚点击确定,从皇宫副本脱离,便感觉有什么从他们身上脱离而出,那种无处不在的监控与压迫感,消失了。
成瑞道:“这个世界,临走前还要来这一出,若是心志不坚定的,岂不是会怀疑自己答案?如此又会进入规则陷阱,继续在皇宫内死磕。”
卿八道:“若是规则世界不难,又怎么会有那么丰厚的奖励?”
若是低风险高收入,这就是做慈善了。
可是闯关世界,又哪会做慈善?
成瑞点头,“也是,高风险,高收入。”
出了二门,卿八便叫停马车——之前来皇宫时,卿伯爵府停了辆马车在外边,不用五皇子再送。
卿八找到自己马车,马车前边,坐着卿伯爵的马夫。
这名马夫是另一名马夫是交替着守在这儿的,目的便方便主人家出宫时,能第一时间乘坐,此时便方便了卿八一行人。
卿八坐上马车,见五皇子守在外边,看似相送实则防止她逃跑的姿势,禁不住好笑。
她望向谈鹤鸣,道:“给他吧。”
谈鹤鸣可没那么规则,直接将木箱子往外一丢。
五皇子见状,忙探身接住木箱子,听到玉玺撞击的脆响,他心一沉,玉玺不会被撞坏了吧?
他抬头,和坐在车厢前往外看的谈鹤鸣对上视线。
谈鹤鸣道:“我们从暗室里拿到的玉玺只有这十个,里边有一个是老皇帝说的那个,你自己一个个确认。”
顿了顿,他又道:“你们不讲信用,我们还是讲信用的。”
卿八道:“何必和他说那么多。”
她偏头,视线落到五皇子身上,一双眸子并无多少感情。
五皇子心一突,眼前这个卿伯爵太过冷漠,像是之前表哥长表哥短的表妹,是他臆想出来的一般。
车帘子落下,隔断卿八和五皇子的对视。
五皇子收敛情绪,目送那辆马车离去,心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卿伯爵,那个浅笑吟吟一口一个亲戚的热情表妹,只是伪装。
现在目的达到,无需再做戏。
卿伯爵是这般,他又何尝不是这般?
明明过惯这样的日子,他却忽而生出一股孤独感来,瞬间明白他父皇坐在皇位上时的感受。
至高至寒至孤。
卿八不知道五皇子这边心情复杂,她离开皇宫,心情还不错。
在皇宫内,这也是规则,那也是规则,虽然这些规则没法给她造成麻烦,但这种不自由感,让她没法喜欢上。
不仅仅是卿八,成瑞和谈鹤鸣也是如此,心情愉悦之下,连外边的阳光和空气,都是喷香怡人的。
成瑞张开手,夸张道:“啊,是自由的味道。”
到了伯爵府,白管家早已站在门口迎接。
她见马车里多了个成瑞,双目微沉。
她将宝压在谈鹤鸣身上,自己能当上管家也是因为谈鹤鸣,自然不乐意伯爵身边除了谈鹤鸣这个情-夫外,身边又多添人。
不管多深的感情,一旦添了个人,那感情都会慢慢变淡。
她笑道:“欢迎伯爵阁下和谈先生回家。”
她视线落到成瑞身上,状似好奇地问:“伯爵阁下,这是您选的未婚夫?”
“不是。”
白管家松了口气。
“是认的一个弟弟,你将他安排到客房,别慢待了。”卿八道。
白管家心又提了起来。
姐姐弟弟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称呼。
多少喊哥哥妹妹,姐姐弟弟的,最后妹妹弟弟都成了哥哥姐姐的情-妇情-夫。
而且,伯爵还特意吩咐她不容慢待,这是看重啊。
白管家浮想联翩,面上丝毫不漏,她恭敬地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