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在温以菱的嘴边轻啄完那一口后,只稍稍退后了一些些,所以两人四目相对时,靠得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另一人的清浅呼吸。
温以菱无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支支吾吾地问道:“你刚刚……”
齐延面上还是一副冷静模样,然而只要温以菱略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他现如今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了起来。
齐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刚刚才碰过的红润菱唇上,他嗓音暗哑:“我只是做了早就该做的事情。”
温以菱白皙的脸皮“腾”地一下就红了,鸵鸟似地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直到快呼吸不上来了,才心慌意乱地朝另一个方向偷偷透气。
可不知为何,就连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让人莫名有几分胸闷气短。
齐延的手还放在温以菱的衣服里,故作正经地问:“那还挠吗?”
温以菱脑子都钝住了,晕乎乎地跟着重复:“还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