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叹声气,用眼神反驳:夫人呀夫人,为夫刚才给你使眼色了呀!你平日心思那般通透,怎今日竟如此迟钝呢!
此后一个时辰,直到回到王府,林氏仍有些晃神,似还是无法相信那就是贾琏一般。
“我记得他幼时众人都说他十分不听话,总爱胡闹,怎么偏偏就是他救了我与凤儿佑儿呢?”还未下马车时,林氏与王子腾说道。
“哎,夫人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王子腾叹气:“我也未想到竟是他。前些日子你还说他与凤儿自长大后就未见过,按理说不应如此在意凤儿,如今看来症结就在当年乞巧节。如今咱们只说以后怎么办吧。”
缘分这东西,怎就如此令人猝不及防呢?
林氏绞了一会帕子,半晌才道:“老爷且容我好好想想,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王子腾又笑了:“其实也没什么难以置信的,就他幼时那不听话的样子,谁又想得到如今竟成了太子身边的侍卫呢。一身好功夫不说,又深的太子信任。我瞧着荣府这一代的顶梁柱非他莫属,即便珠儿十四岁入太学,也比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