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瞪大了眼。
果然,关豫一下下的敲着桌子,开始盘算起来:“门给他换了,马桶……也别整什么好的,就照你家那样的来……”
“操,能不损人吗?”红毛抗议道:“我家的怎么就不是好的了——”
“那个纱窗也破了吧,”关豫瞅他:“你照片呢,再拿过来给我看看?”
红毛:“……”
红毛觉得这人说买东西就跟买颗白菜似的,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可是也没什么办法,谁叫同人不同命呢。更何况关豫一看就是对那个陈楼格外上心的,别的不说,就他这个见不得人抽烟的样儿,听说连他爸他哥都得躲着抽,那天红毛去看房,被陈楼熏了一身烟味儿,出来后关豫却没吭声,也没让他滚远点儿。
红毛想到这忽然想起来,提醒道:“哎哥,你不是闻不得烟味儿吗?这个陈楼可是个老烟枪啊!”他那天嫌弃陈楼的红塔山,递了根好烟过去,谁知道陈楼眉头一挑,给他来了句“没味儿”。
“老烟枪就老烟枪,”关豫叹了口气:“让他改他也不听,早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