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衷 她要的喜欢是旗鼓相当的(第1/2页)
柳素坐得不甚安稳, 他却是自岿然不动,
茶博士上来茶水,给柳素和槐娘各自添上一杯, 祝君庭到后厨去盯着今日的餐点, 并未与她们同坐。
柳素离景欢有些远,至少隔着两三人的距离。
他忽然轻笑一声:“坐得这么远?”
若是他以为自个儿是他养的什么猫儿狗儿的, 随意唤一唤自个儿就会过去,那他可想错了。柳素如是想着。
她是长安侯家的千金,自小什么没见过,犯得上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战战兢兢的么。
也许忽然思考到这一点,柳素原本还有些畏惧的心情立时就变了,连灌了好几杯茶水,仿佛喝的是酒, 喝完壮着胆子道:“你找我何事?”
景欢笑了一下, 眉眼被低敛:“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又把问题抛了回去。所以说钝刀杀人才最是麻烦,这一下一下, 她若是头猪,且不知被景欢这厮杀到什么时候呢。
况且钝刀迟钝, 搁在脖子上,光磨不下刀,只折磨你身心, 却从不给个痛快的准信。
要柳素说, 这些世家公子最烦人的就是这儿了,仗着自己饱读诗书把弄权柄得来的气势随意磋磨人,弄得人心里毛毛的,可又实在察觉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错, 偏这些人也不直说,只是让你在这氛围里自个儿琢磨去。
你就说坏不坏吧。
那是真坏。柳素心里想着自己若是晓得景欢的七大姑八大姨,肯定借着这会功夫好好将她们编排一下,平素里也不知是怎么教育子侄的,这种反社会人格不好好关在家里磋磨娘老子,跑到外头来给别人找不自在。
她实在是被这迟缓而磨人的气氛作弄得抓狂,索性脸一板,将杯子“砰”得一声砸在桌上,茶水四溅,槐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脾气给吓了一跳,当即就要站起来,却又被柳素给按了回去。
她摸了摸后脑勺,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究竟想怎样,我们今日来是有正事的。”可不是,这人把祝君庭活生生的吓得不敢进包厢,那么她们这生意可怎么做。
景欢收了扇子,屈身向前:“巧了,我也有正事。”
这是碰上一个软钉子,总之柳素有张良计,景欢就有过墙梯。也不知何时开始,这人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
与小姑娘拌嘴,且将小姑娘气得面红耳赤,这还是景欢自生来的第一回 ,虽然看起来没品了些,可架不住身在其中之人心里的雀跃。
雀跃。他按着杯子,眼神飘逸向外。
林莽正于街市行过,仍是如那日在永平坊时那般行色匆匆,景欢立时正色起来,十三见状也警惕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周遭。
春风得意马蹄疾,林大监虽未驾马,却怎样也挡不住面上的好容光,想来自己不在随州的这些日子里,他可算是如鱼得水了。
林莽。
景欢搁下杯子,看了柳素一眼,然后对十三道:“走吧。”
桌上放着一锭银子,面值不大,可却是官府铸造的特殊银,这种银子只在少数几个人手中流通,那少数几个人又会将手里的银子赏赐给手下,不拘是谁,只要在世面上见到这种银子,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身份地位的另一层炫耀。
柳家钱庄遍布岳朝,柳素不会不晓得这银子的来历。
陛下御极二年,有刺客闯入南苑险些刺伤陛下,是二殿下以身饲刀护住了陛下,虽说父子之间本是应该,可陛下不仅是父,二殿下也不仅是子。
既是父子,亦是君臣,甚至君臣在先一些。
帝王之家,总是比旁人要更多一层隐晦。
陛下为表其对二殿下的圣眷便着户部造了这特殊的银子,专供二殿下使用,是以这银子算得上是二殿的象征。
只不过柳素早前便听顾九州说过景欢是二殿下钦派,是以倒也没往更深层去想,只是与槐娘道:“他与二殿的关系,当真是匪浅啊。”恐怕不是普通的随扈身份。
而槐娘最疑惑的一点便是,景欢此人从始至终都不曾透露过他自己的身份。
是人都有来处,可景欢这人只说自己是二殿随扈,受命于二殿,其他的,她们对他,可谓是什么也不知了。比如他祖籍在哪儿,家里几口人,是怎么到二殿身边的,最重要的是,二殿身边的人都非富即贵,最出名的便是柳素未婚夫林焕之,那可当真是世家出身,贵不可言,再加上他与二殿这层关系,日后必定是要飞黄腾达的。
“素素,你有没有想过,桓璟到底是什么人?”景欢前脚离开,槐娘便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柳素却不甚在意:“管他是谁,现下都与我没关系了。”
“可是素素,他会不会是你的......林焕之?”她原本想说这人会不会是柳素的未婚夫,可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把未婚夫三个字说出来,毕竟柳素对“未婚夫”林焕之可谓是讳莫如深。
柳素探了探槐娘的额头,惊奇道:“槐娘你没生病啊怎么说出这浑话!林焕之怎么可能在这儿,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哪里能随意出京,这可是严重的渎职。况且林焕之那家伙我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就瘦不拉几的,别说武功了,病秧子一个,能不能握的起剑都还两说,要是他,我早就死在山洞里了。”
“可是......”可是素素与林焕之都快十年不见了,小时候的模样,哪里还能作数呢?
提起林焕之,柳素倒是想起来了。
小时候他冻倒在自家门前,阿爹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时候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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