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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破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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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十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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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还有……还有一闪而过的,蒋江樵被查良——不,这个先不管了,祸害遗千年,她不信以蒋江樵的城府会在查良手里出什么岔子,她只关心苏翊绮。她无法不去在意的只有苏翊绮的安危,并没有蒋江樵。

    为什么她甚至在梦里看见苏锦宗的枪口对准苏翊绮?

    决定顺着蒋江樵的意思离开霖州前,杜允慈唯一的挂念是苏翊绮。被夹在爱人和弟弟之间,是苏翊绮必然将面对的两难,杜允慈帮不了苏翊绮什么,但她相信苏锦宗肯定会考虑自己姐姐的感受,她也相信苏翊绮肯定能在苏锦宗的陪伴下度过这个坎儿。

    现在梦境却向她昭示他们姐弟相残的可怕画面……?

    杜允慈两眼发烫,泪水又不自觉地落:“荣真,我必须确认我的好朋友和她弟弟好好的!”

    葆生当先跳出来反对:“杜小姐,你不能回霖州。先生交代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只能守着你等在上海。”

    杜允慈置若罔闻,一瞬不眨看着荣真。

    然而荣真附和了葆生:“美人你这样的眼神真的很难叫我狠心拒绝你的请求。可你确实不能回霖州。”

    暴雨停歇,天气转阴。

    荣真信守承诺,按照原定计划带杜允慈去理发店。

    杜允慈却一点心情也没有,始终心不在焉。

    离开理发店,荣真再送杜允慈前往中西女塾。

    杜允慈兴致缺缺地要求回荣公馆。

    荣真遂她的意愿。

    回去后杜允慈只想独自呆着,荣真照样不打扰她。

    至日落西山暮,荣真为她送来晚餐时,杜允慈问他确认霖州城内的通讯恢复正常没有。

    如杜允慈所料,并没有。而且城门一早就关闭了,城外的人根本打探不到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葆生目前唯独能确定的一件事情是,暂时未出现两军交战的情况。

    显然,这和杜允慈的梦有些出入。但具体细节存在出入非常正常,之前皆如此,令杜允慈恐惧的是事态脉络的大方向基本和梦里的内容相吻合,所以无论荣真如何安抚她,杜允慈还是坐立难安。

    “美人,你可以担心二哥,但饭还是要吃的。”荣真亲自端着碗喂到她嘴边。

    杜允慈强调:“我说过,我担心的是我的好朋友和她弟弟。”

    荣真:“不管你担心谁,先吃饭。”

    杜允慈接过碗筷,选择自己吃。

    荣真靠坐着桌子双手抱臂,盯紧她吃掉了小半碗,问她确认:“你明天还上不上船?”

    杜允慈抬眼:“你愿意放我离开,为何不愿意放我回霖州?”

    荣真伸来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你瞧,你离开我二哥的意愿也没多强烈嘛。你应该清楚,你若回霖州,想再逃,可就不容易了。”

    杜允慈张嘴想为自己辩解。

    荣真堵住了她的话:“昨晚你说你不想因为你牵连无辜的人,理由我可以接受。今天呢?难道你好朋友和她弟弟的安危也是受你的牵连?在我看来,你离开的心若足够坚定,根本谁也成为不了你的牵绊才是。”

    杜允慈凝滞住。

    荣真收回手指。

    杜允慈抿唇说:“即便我的心确实不足够坚定,也和你二哥无关。”

    荣真兴味满满:“我说和我二哥有关了吗?”

    杜允慈觉得眼前的荣真讲话比梦里的荣真讨厌。她吃不下了,搁落碗筷,尝试再恳求他:“荣真,我会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荣真没有再直接驳回,他说:“我明确地告诉你,你要回霖州,我可以放你,但必须用你去法国的机会作为交换。一旦你回去,我决计不会再帮你出逃,而且会把一切跟我二哥老实交待。你回霖州,不一样能对霖州的局势起到什么作用,可一定会葬送你往后再想获得自由的机会。你自己掂量掂量,值得不值得。”

    言罢,荣真端起她吃剩的饭菜要出去。

    杜允慈却是已经早有决断:“我要回霖州。”

    荣真转过身,预料之中的表情间的某种意味愈发浓重:“好,美人你准备准备,十分钟后下楼来。”

    车子穿行于虫鸣蛐叫的夜色里。

    杜允慈坐在货车后面,车内同行的是荣真指派来随行的一批荣帮的手下,将憋屈的葆生隔开在车尾,葆生之前带来的其余人则在后头两辆车。

    葆生向来唯蒋江樵的命令是从,所以到现在还是不允许杜允慈折返霖州,奈何身在上海,即便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葆生根本没法子阻止荣真,只能跟随杜允慈离开。

    葆生的打算是离开上海的地盘后还能暂时困住杜允慈,不过荣真帮杜允慈预先防备住葆生,现在的葆生浑身使不上力气也说不了话,解药在杜允慈手中,等回到霖州再给葆生。

    杜允慈也因此第一次亲眼见荣真使用那柄武*士刀,勿怪梦境中的蒋江樵曾言“但愿你不会有机会见识荣真在东洋学的本领”,果然叫她大开眼界。那时候如若荣真没有手下留情,葆生和阿根联合起来都不一定是荣真的对手吧。

    山路颠簸,杜允慈抓着把手也抵抗不住身形随车身的摇晃,她看不见外面,唯独这最前面的一小扇窗子能让她通过驾驶座觑到些山林的树影,但也黑黢黢的,且她也不认得路,根本不清楚开到哪儿了,只能隔一会儿问一问还有多久能到。

    其实即便不问杜允慈心里同样有数,以上海和霖州的距离,再怎么快起码也得到天亮。

    事实是天还没亮,杜允慈便在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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