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查良的牵连,惹杜允慈不快。
半晌无声之后,还是蒋江樵打破沉寂:“你不需要再看我了吗?”
原本专注的杜允慈蓦地盯着画停住。是啊,她方才起便不再看他,可,画完全没受影响,他的所有神态细节还是跃然于画板上。
因为她突然僵立没了动静,而且他唤了她两声她也没反应,蒋江樵迅速走了过来,关切相询:“怎的了?”
旋即蒋江樵循着她的视线看向画,镜片后他的双眸亮了两分:“我们钰姑一双巧手,竟将夫君画得跟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一样,栩栩如生。”
杜允慈丢下画笔,默不作声转身往里走。
蒋江樵紧随其后,三两步追上她:“累了是吗?不画便不画了。歇会儿也该到晚饭的时间了。”
杜允慈没理会他。
待回了卧室,蒋江樵与她提及:“家里呆久了确实闷,下个星期去上海玩一阵,散散心吧。”
杜允慈这才有了反应:“去上海?”
“嗯。”蒋江樵拧了毛巾来擦拭她手里沾染的颜料,“你也很久没去上海了吧?”
杜允慈对他的好意将信将疑。
蒋江樵收进她的眼神:“不想去上海吗?那你想去哪儿?说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评论区有人说,对我们女鹅是先婚后爱,对蒋先生是美梦成真,哈哈,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