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再上岸,不过蒋江樵还是安排了节目,皆为江南曲艺。
和戏法、杂耍一样,隔着条船表演,蒋江樵和在蒋公馆时一样好似有洁癖,坚决不允许外人踏足他和她的私人领地。
杜允慈为此打趣了一句:“你怎的不干脆把葆生和阿根一并赶出去?”
蒋江樵竟说:“很有道理,我这就让葆生和阿根另外乘只船。”
见他当真喊了葆生和阿根、打算驱逐所有人下船,杜允慈急急制止他:“你怎的不懂区分玩笑话?亏他们还是跟了你多年的亲信,你随意根据我的话委屈他们,也不怕他们寒心?难道我今日要你杀了他们,你也照办吗?”
正等在门外听后差遣的葆生入耳杜允慈的话,只觉脖子凉飕飕,暗暗朝阿根使眼色,心底叫苦不迭:杜小姐,可别再说了……先生干得出来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便听蒋江樵回答:“是。”
杜允慈瞪他:“休想把罪孽安到我头上。你若愿意照办,不做任何争取,并不能说明你什么都听我的,只能说明你内心深处原本便不在意他们的生死,甚至想让他们死,所以顺水推舟。这样变成我想要他们死,你撇清得干干净净。”
蒋江樵非常认真地听她讲完,旋即一指门外,低低笑:“你存心要在我和葆生、阿根之间挑拨离间。”
杜允慈斜起一边眉尾,故意放高音量:“怎的是挑拨离间?我明明好心帮葆生和阿根认清楚你的为人。”
蒋江樵将剥好皮的无籽葡萄送到她嘴边,也朝门外高声:“葆生、阿根听清楚没?”
葆生和阿根:“谢谢杜小姐的提点。”
杜允慈含住葡萄,舌尖又舔到了他的手指。一次两次便罢了,次次都舔到,可绝非她不小心,而是他有意为之的,每每在她张嘴时,他的手就和葡萄一起往她嘴里凑。
别说小半年来她在他这儿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确实已经有点习惯凡事被他伺候着,即便搁从前,她也懒得亲自动手剥葡萄,所以也就由着蒋江樵乐此不疲。
至第三日,两人在烟雨濛濛中踏上返程。
杜允慈立于围栏前眺望河道两岸逐渐远去的楼台廊阁,蒋江樵轻轻拢着她:“听闻洋人的习俗是结完婚后,新婚夫妻会一起出门游玩增进感情,叫什么‘度蜜月’。是这样吗?”
杜允慈神思轻荡,捉住他环在她腰上的他的手,又不自觉和梦中回予他相同的话:“人家出的是远门,甚至出国玩。而且玩很久,至少一个月(第47章)。”
出口后,杜允慈方才意识到,情境不一样,她回得不妥。
于是蒋江樵的反应便和梦中的出现了差异:“我们从霖州来到扬州,算不得出远门吗?虽然没有一个月,但也小半月了。”
很快蒋江樵又说:“不过和出国相比,确实算不得远门。以后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去多久都行。每天‘度蜜月’。”
杜允慈突然很想笑:“我们已经不是刚结婚了。”
“怎的不是刚结婚?”蒋江樵轻嗅她的发丝,“和我们钰姑在一起,夫君我夜夜胜新郎……”
杜允慈怀疑是自己这两日给他的脸色少了,他才不仅言语上愈发孟*浪,连身体也日渐放*荡,现在可是大白天,他们还在外头,他的那处物件却肆意隔着她的裙子蹭在她后面。
“你好变态呀。”杜允慈骂他,想挣脱他的怀抱。
蒋江樵轻轻叹气:“是呀,遇到我们钰姑之后,我才发现我原来可以更变态。见识过我们钰姑的美妙,夫君就算变成孙猴子,也没办法完全控制得住自己的金箍棒了。”
杜允慈气恼:“你这又将罪名转移到我头上。”
蒋江樵:“自然不是你的过错——钰姑乖,别再动了……”
杜允慈:“你松开我不就好了!”
蒋江樵:“我松开你,更不会好了……”
“……”
回程因为没有再沿途逗留,较之去程所花的时间节省一半。
停靠霖州码头的那日是中午,日头正盛,蒋江樵一手帮她撑着遮阳伞,一手牵着她,表示一点也不想带她上岸。
杜允慈则在船上已经呆得有些闷了。尤其回程,她和蒋江樵的那张床约莫受了潮,有些松,所以她和蒋江樵稍微闹出点动静,它就吱呀吱呀响得厉害。床晃,在船上的床更晃,她曾经坐那么久的游轮远渡重洋都没事,这回反倒总晕晕乎乎的——她不愿意承认,可能也有和蒋江樵纵*欲过度的原因,怪责他的手下开不稳船。最后葆生被赏了核桃。
查良今儿亲自来迎接蒋江樵的回归。
放眼望去,码头上全是他的兵。
杜允慈悄悄打趣蒋江樵:“他是不是怕你一去不回了?”
蒋江樵唇角泛轻弧:“下次我们再出去,就真的不再回来了。”
杜允慈记起自己在这件事上尚未与他讲清楚:“我没想以后离开霖州。”
蒋江樵握在她手上的力道紧了紧:“霖州回到苏家手里,和我们继续留在霖州生活,只能二选一。”
由此可推断,他和苏锦宗此次纯粹是为了击垮查良达成的短暂合作,并没有长期联盟的打算吧?其实杜允慈心里早有数,毕竟蒋江樵十分介意苏锦宗对她的感情。另外,霖州的掌控者若不再是他的亲近之人,对他本就少了许多便利;若再是苏锦宗,那便是威胁了,换她她也不会继续留。所以那日他考虑霖州和扬州都不安全,她很快想明白并非都是表面上的战争原因。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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