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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破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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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妻子的身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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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得更小心自己的身子。”

    映红这种说话的方式, 好似突然从丫鬟长了一辈变成老妈子,杜允慈觉得有些好笑,很是狐疑:“你怎么了啊?我的身体出什么毛病了需要特别小心?”

    不就是被蒋江樵气吐了吗?下午的燕窝粥她消化不良吧,又被蒋江樵用力地挤压她的胸口, 她如何能不难受?

    “没有没有!小姐你健健康康的!”映红又切换成了欢欢喜喜的模式, “这是刚刚大夫来过之后嘱咐的。小姐你可千万别再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太伤身子了。”

    说着映红落座床边,帮杜允慈用鸡蛋揉眼睛:“小姐你眼睛都哭肿了。”

    这鸡蛋明显是蒋江樵准备的。杜允慈也很难不从映红当下的举动记起蒋江樵曾经给她揉眼睛。她推开了映红的手:“肿就让它肿着吧……”

    “小姐, 那你听听音乐吧, 心情一定能好起来。”映红又去为她打开留声机。

    然而留声机播放的那张碟, 恰恰是杜允慈用来和蒋江樵跳舞用的。她再次落了泪。

    映红吓得不轻, 急急关掉留声机, 带着手帕折返回来:“小姐, 你别这样, 姑爷做错了事情惹你生气, 你该惩罚姑爷,不能惩罚你自己啊——这可是小姐你从前教我的道理啊。”

    杜允慈抬眼问:“你很清楚蒋江樵不是个好东西吧?”

    映红愣了愣, 认真回答:“小姐,我不懂这些。我只觉得,姑爷待小姐你好,是让小姐每天开心幸福的那种好, 那他就是好姑爷。”

    杜允慈并不意外她的回答, 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表达类似的意思了。而杜允慈很清楚自己私心里就是想听到这样的回答才问映红的。杜允慈想从中得到安慰,却也因此愈发暴露出她的虚伪:一面歉疚于苏翊绮,一面寻找重新接受蒋江樵的理由。

    其实杜允慈早该意识到自己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苏锦荣的惨况就足够叫她无言面对苏翊绮和苏锦宗,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映红难得陪了杜允慈一整晚, 夜里就睡在杜允慈的床榻边,就像又回到杜允慈从前未出阁时偶尔需要映红的陪床。

    第二天一早,映红是在听见杜允慈喊“蒋江樵我难受”而惊醒地,即刻爬起来:“小姐小姐,哪儿难受?”

    杜允慈人还迷迷糊糊的,手捂着胸口:“想吐。蒋江樵我想吐。”

    话音未落,杜允慈猛地从翻身趴在床边,朝地板一阵呕。

    可实际上她光是恶心,什么也没吐出来。

    映红快速往杜允慈嘴里塞了两颗梅子干,酸酸甜甜的味道这才稍稍帮杜允慈克制住了干呕。

    杜允慈躺回床上,和映红又多要了两颗梅子干:“怪好吃的,什么买的?”

    从前家里可没有。

    映红解释说,是大夫介绍买的,用来代替喝药。

    杜允慈心道勿怪昨儿没端药给她,她从前两次吐得昏天黑地,哪回蒋江樵不哄着灌她药喝了。没想太多,杜允慈咀嚼着梅子干,困倦地重新睡过去——她还没睡够呢。

    接连两天杜允慈都在家里休养,蒋江樵回避得十分彻底,连个衣角也没来碍她的眼。根据经验,她怀疑他可能夜里趁她睡觉时偷偷来看她,不过杜允慈没能亲自求证,因为她一天能困好几次,别说晚上的睡眠变沉了,连福伯和她汇报厂子里的事情,她也能听得险些睡着。

    两天下来,杜允慈不仅没把精神头养好,还被福伯劝说不如继续休息。

    杜允慈让映红再把大夫找来给她看病,大夫却说她没大病,只是思虑过多,需要调理,她月事的推迟便是个提示——杜允慈也是刚刚大夫询问她近日一系列不适的症状之后,才记起,她这个月的月事没来。

    虽然是大夫亲口诊断出她需要呆在家里调理身体,但杜允慈还是觉得自己这回病得奇奇怪怪的。而这叫杜允慈很不好意思面对杜廷海,毕竟她才接手杜家没多久。

    杜廷海自然没怪她:“你的身体要紧,其他你别担心,爸爸、江樵还有阿远不是都在吗?”

    杜允慈撇嘴:“爸爸你要我说几次啊,别仗着精神越来越好,就又让福伯把生意上的事情拿到你面前来。”

    杜廷海拍着她的手背表现得像听话的小孩:“嗯嗯,爸爸晓得分寸。”

    杜允慈看着他心情愉悦得眼角都笑出了皱纹,也笑了笑。

    说来也是奇怪,她病了之后,他每天的状态反而加倍地好,都快看不出他是个病人了。他每天笑容的数量也显而易见地增加,完全可以用喜气洋洋来形容。

    仿佛喜气洋洋会传染——最早杜允慈是发现映红喜气洋洋。

    当然,杜允慈乐得见到杜廷海健健康康,她因此而私底下生出了期盼,或许能有奇迹,这样下去,杜廷海其实是能被治愈的?

    如果她的不舒服是分担走了杜廷海的一部分病气,杜允慈甘愿一直不舒服——封建迷信的想法,她偷偷藏在心里,不能叫杜廷海知道了去,否则他定该取笑她平时总和他讲科学。

    杜廷海这时主动问及:“你和江樵闹的脾气,还没下去?”

    杜允慈蹙眉:“爸爸,你别当和事佬。”

    “我都什么没说呢,你如何就知我要当和事佬?”杜廷海摸摸她的头,“爸爸当然插手不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不管你生他什么气,你肯定有你的道理。但你记得顾好自己的身体。”

    杜允慈并非不清楚,蒋江樵如今睡在主楼二层他从前的客房里,还会和杜廷海下棋。这翁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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