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猹成精这件事给众人都带来不小的冲击, 不过大家都是粗线条的,震惊过后也就坦然接受了。
唯有宴月月始终想不通其中关联,忍不住一直追问钟离恪到底是为什么。
难得看起来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人也被难到了, 不过钟离恪是绝对不会对宴月月承认自己的无能的, 便假装沉吟着说自己去研究下,然后转头就去御兽堂骚扰安白衍了。
“那是它独有的机缘。”
安白衍倒是早就关注猹这个小东西了, 他作为御兽堂堂主,对各类异兽都兴趣十足, 第一次见到猹的时候就发现了猹的不对劲。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小动物, 但周身却萦绕着很纯净的灵气, 尤其它能口出人言, 还可以用人类的思维思考,这原本就不可能是钟离恪口中“吃了土灵珠滋养的果子”所能达到的。
比起土灵珠的功效, 他更倾向于觉得,猹这个小家伙生来便得到了天道的馈赠开了灵智。
它又机缘巧合遇到钟离恪这么壕无人性的主人,各类法器仙果随便它享用, 再加上和千年人参以及黑龙拜了把子,在旁人看来万金难求的龙鳞和参须也成为它触手可得的东西。
它甚至还喝过很多前御药堂堂主制作的仙酒, 这些东西早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它的体质, 使得它从一只普通的凡间动物逐渐变成了真正具有灵气和妖力的异兽。
“总之, ”说到这里, 安白衍总结道, “这是个独一无二的奇迹, 也是只有那小家伙才有的机缘。”
毕竟黑龙小气吧啦, 龙鳞轻易不给谁,小人参精怕疼,一般也不会舍得自己的参须。漠河镇的酒也不是谁都喝得起那么多。
听到这里, 钟离恪自觉这个师弟又没啥用了,转身要走,背后却忽然飞出一样东西,他头也不回地伸手接过,挑眉看了看手中的卷轴。
“这什么?”钟离恪转过头皱眉道,无视了自家师弟脑袋上那硕大的“白眼”。
“送你的结道贺礼。”见钟离恪似乎又有疑问,安白衍自顾把话补充完,“根据你以往的劣迹,我有十足的理由怀疑你的大典不会顺利进行,所以贺礼我就提前送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人是真心要祝贺他还是要诅咒他……
钟离恪略皱起眉头,随后当着安白衍的面一边打开卷轴一边嘀咕道:“是什么?食堂九折?”
安白衍膝盖一痛,像是被说中了一般,随后像是经过了什么艰难的挣扎后,咬牙忍痛又扔给了钟离恪一个外表很喜庆的储物袋。
钟离恪随手接过储物袋,然后把那张刚打开的食堂八折折扣券塞回了袖中。
“你干什么……你收了这个就把那个还我!”安白衍瞪大眼怒道。
“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要收回去的道理?就算只有这点微薄的折扣我也不会嫌弃的。”钟离恪一边若无其事地收好储物袋,然后当它不曾存在过一般,很认真地摆出一副很感激的表情道,“师弟放心,难得你这么大方,做师兄的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折扣券的。”
“……所以,我只送了你折扣券?”这厮话里是这个意思吧?
“咦?师弟你还要送别的?”某人一本正经地开口,“倒也不必如此客气,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待结道那日再送也不迟……”
“滚滚滚——”安白衍捂住泛疼的心口,没好气地赶这个臭不要脸的人出去。
钟离恪颇为认真地盯着他头顶的“骷髅”标志看了好一会儿,才丢下一句“师弟你最近有破财之相”,然后扬长而去。
“狗屁!我破财还不是因为你!”安白衍气得跳脚。
成功捞到一笔“意外之财”的钟离恪似乎突然找到了很有意义的事一样,从御兽堂离开后又去拜访了几位长老和堂主,以及他的老熟人们,直接扬言是来索要结道贺礼的。
理由都是现成的。
因为他和宴月月都有很多爱慕者,担心结道大典没法顺利进行,这些人精心准备的贺礼送不出去,所以他专门抽一天提前收贺礼……
“臭不要脸!宴老师是有很多爱慕者没错,但你?仇人多吧?”执剑长老一边没好气地说着,却还是不甘不愿地递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师父,虽然我听说你的家当都给了宴老师的时候就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无耻到勒索徒弟的地步……”倒了八辈子血霉成为钟离恪徒弟的杜同一边掏出东西,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的恩师。
“恩?贺礼?不是给过月月了……好吧,那是聘礼。贺礼也准备好了,本打算到那天再给你的,既然你着急,就先拿走吧,正好我觉得你俩也用得到。”执典长老依旧一脸好脾气地纵容着他。
“哪有自己上门要贺礼的?”御气堂堂主仇静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钟离恪,“难道你真的和传闻中说的一样,为了娶老婆倾家荡产了?”
“贺礼?!不可能!老子就是来看你笑话的,怎么可能会带什么贺礼?”这是暴躁得差点又要和钟离恪决斗的郁衡。
倒不是他小气不想给什么贺礼,他是真心实意觉得钟离恪这厮的结道大典,绝对,绝对不可能顺利进行!
钟离恪眼里只有贺礼,压根也不在意别人骂什么,心情好还附和几句。
诸如“对啊我就是倾家荡产才娶到月月”“要什么脸,哪有钱实在”“为师抚养你长大还从没在你这里得到什么,如今只是要点贺礼怎么了”之类的发言,着实让人对他的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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