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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龙傲天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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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不开心,所以我把她找回……(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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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白澜月, 尽管牺牲至此,但因为伤势未好,现在还不能口吐人言, 没法打听钟离恪的消息, 只能继续做着备受三巨头爱护的“五弟”。

    三巨头自从被迫戒了酒以后日子过得无聊了许多,大约也是没别的消遣了, 如今都一腔热血地想要照顾“摔傻了”的五弟。

    黑龙准备好了丰厚的龙涎香,小人参精自然又开始忍痛拔它的须须, 说是要一起熬成药给五弟喝下去, 保证它不管什么病都会立刻好起来。

    猹老三眼看自己的大哥二哥都自带宝贝, 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 一时也有些不服输,就自告奋勇地承担了给五弟熬药的重任。

    猹自然是没熬过药的, 但它之前经常去宴月月的院子里蹭吃蹭喝,见过不少次宴月月熬药的场面,自认为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就是添添水, 添添柴,加点药草, 最后再搅拌一下嘛!

    猹自信十足, 它的大哥和二哥也觉得三弟是它们之中理论经验最丰富的一个, 便都放手让猹去做了。

    于是等宴月月回来的时候, 面对的就是一个裂掉的药罐, 以及……被烧秃了脑袋的猹。

    作为它特色的脑门上三道白毛都被烧得焦黑, 有一大块还露出了血肉, 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猹自诞生于这个世界以来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疼得哇哇直叫,宴月月怎么哄也哄不好, 最后只好强行让它睡过去,这才有时间从黑老大和参老二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说是要给五弟治脑子,宴月月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她早前就给白澜月检查过了,它虽是从屋顶掉下来的,但落地时大约很敏捷地翻了身,根本没摔到哪儿,所谓的“摔坏了脑子”只不过是三巨头见它不会说话自己脑补的。

    也就是说,这厮压根用不上龙涎香加千年参须这种豪华配置。

    最后宴月月把猹剩下的东西做成了伤药敷在了猹被烧伤的位置,又取了一些她在空明山采摘的芦荟给它涂上,猹的伤势明显地好转了许多。不过鉴于它太怕疼,宴月月还是让它继续睡着了。

    小黑龙和小人参精似乎都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一个个趴在猹的窝前眼巴巴地看着它,仿佛多看两眼猹的伤就会立刻好起来一般。

    连看起来很冷漠的白澜月也约莫知道猹是为了自己变成这样的,别别扭扭地站在那儿,赤红的双眸盯着猹,宴月月看到它头顶逐渐浮现出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包,一时间也不忍心再怪罪它什么。

    说起来,宴月月虽然有不少宠物,但她在游戏里算是个“狐狸绝缘体”,就是但凡狐狸类的宠物她一个也没摸到。这会儿虽然不在游戏了,但眼前这小白狐还真是照着她理想的模样长的,漂亮精致得让她一度都快忘记了这小家伙人形态时冷冰冰又总带着煞气的样子。

    嗯……反正钟离恪给的钱挺多的,多养一只小狐狸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么想着,宴月月走过去把小狐狸抱在怀里使劲揉了起来,白小五浑身僵住,一看就是很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但它这会儿正心有愧疚,就难得老实地任由宴月月搓了个过瘾。

    不过这般的“牺牲”也不是没成果的,那就是他确认了宴月月身上真的有师父的味道,最起码这几日内绝对接触过师父!

    想到也许马上就可以找到师父,白小五自顾兴奋了起来,在宴月月看来就是刚才还萎靡的小白狐忽然就亢奋了起来,脑袋上的表情包也变成了一个比着胜利手势的“耶”,然后没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旁边还有砖家附加的解答:这女人身上有师父的味道,她和师父是什么关系呢?

    好小子,不愧是犬科!不过钟离恪的味道……是什么味儿啊?

    带着这样的疑惑,当晚宴月月还特意洗了个花瓣浴,想看能不能把白小五闻到的味道洗掉。花瓣正是用她以前在空明山种的那些花拆出来的,味道清新又不会特别浓,是她比较喜欢的沐浴用品,她身上也一般都带着这些花的味道。

    不过这一次在洗之前她还真特意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到底也没分辨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

    出于好奇心,她洗完澡之后又特意去小白狐跟前转了转。彼时白小五和它新上任的大哥二哥一起正趴在三哥的床边“探病”。

    “探病”的主意自然还是最富有“人情味”的参老二出的,它说人类在这个时候一般会带一些礼品去慰问受伤或者重病的朋友,为此,它还用自己的须须去找御药堂的人换了很多东西。

    黑龙有样学样,拿自己的鳞片和御兽堂的人换了东西来慰劳猹。

    白小五许是怕自己不合群会被三巨头排挤,它虽没什么可以拿去换东西的,但它背后站着一个冤大头……啊不站着一个师兄杜同,于是趁机溜过去从杜同那儿“拿”了点东西,也送给猹了。

    猹这一觉醒来以后已经不大觉得痛了,尽管它脑袋上的皮毛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但基本上已经不会影响日常活动了。看到床边堆了那么多吃的喝的还有玩具,它简直乐怀了。

    “原来受个伤就有这么多礼物可以收!那我还可以……”

    宴月月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猹这句豪言壮语,立刻给气得上来了脾气,伸手险些招呼到猹的脑袋上,然后视线对上它脑袋上的纱布,她只得按捺下脾气,拍了拍猹的床沿。

    “胡扯什么呢,以后你……还有你们几个,都不许碰药罐和火,听到没?”她单手叉腰,另一手隔空挨个点了下几个小家伙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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