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不是回来给你过结婚纪……(第2/5页)
子,本想给自己画个淡妆,但想到他不喜欢,于是只涂了浅色的唇膏。
飞机七点落地,楚梨在三点便到了接机大厅。
楚梨在那坐着。
这一年里,她听过许多关于他的消息——
薄仲一将薄臣野立为继承人,遭受了许多人反对。
白馥玉多次在媒体面前卖惨,指责薄仲一婚内出轨,薄臣野是私生子,要不是白家的帮助,薄家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还有薄仲一的葬礼后,薄家乱作一团,有人进了医院,有小道消息说是薄家死了人,然后许多人再也没见过薄臣野。
还有薄家的一栋别墅起了大火,有人被烧死在那。
死没死,死的是谁,楚梨通通都不知道。
只知道后来,那么大的薄家财团开始走上下坡路,整个财团分崩离析,无人继承薄家的遗产——薄臣野拒绝了,也有人说他在一场大火里死了。
也有人说是薄臣野纵火,后来人被抓走终身监-禁。
许多财经频道的专家们侃侃而谈,唏嘘辉煌了多年的薄家沦落到这种境地。
人们说薄修筠疯狂,就是一扶不上墙的烂泥。
薄臣野也可怜,是个可怜的私生子,不被人承认。
人们说是薄仲一的报应——薄仲一去世后,一处秘密住宅曝光,里面有许多画作,署名为LinghuaChen,还有无数女人的衣服。
于是人们相信是薄仲一出轨,更相信薄臣野是薄仲一与这可怜画家的私生子。
楚梨只听人说起过这些,她从来都不会去看。
她明明在南峰山许愿了,她宁可给自己留一些念想。
四个小时很快过去。
楚梨目不转睛地看着接机口,一抹身影出现,楚梨的心提起来,可看到那人的身影,眼神里又是难掩的失望。
“见到我很失望吗?”
应宴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外套,人高腿长,一张混血的脸格外精致,他手里捧着一束紫色的满天星,从怀中拿出来递给她。
“还好。”
楚梨擦了擦眼睛,深吸了口气,将眼泪忍回去。
“收下呀,是你老公让我送的。”
应宴笑着看她,将花束塞到她怀里。
“他还活着吗?”
楚梨的心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她拿过花,鼻尖又忍不住泛酸。
“祸害遗千年嘛。”
应宴笑着,他来的时候,连个行李箱都没拿。
楚梨抱着花,她站在机场没动,“你回来做什么?”
“……我老家不能在这里?”
“……”
楚梨不说话,只抱着花看着他。
应宴举手投降,“是有话跟你说的,我明天早上还要回伦敦,本来想给你发微信的,但是这些话,我觉得在手机里说太难受了。”
“关于他吗?”
楚梨问了一声。
“是。”
应宴没遮拦。
楚梨点点头,她的车子停在机场外,应宴想开来着,但他常年在英国,也不知道国内的交通规则和限速。
于是楚梨开车,她问,“你定酒店了吗?”
“没,本来以为要露宿机场了,我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那现在还早,我带你回云中岛吧,明早让人送你到机场。”
楚梨拉开车门上车,风轻云淡几句话,多出了一丝成熟的沉稳。
应宴想去副驾驶,然而一拉开车门,副驾上放着那捧紫色的满天星。
得嘞。
他自觉去后排落座。
车子一路行驶,应宴“啧”了几声,车子驶过临江大桥,夜景不输淮川的美,也不输伦敦的优雅。
当车子行驶进入云中岛的时候,应宴才感知一分震撼。
那么大一片岛屿。
铁栅栏门打开,道路两旁种满了玫瑰花,风一吹,花香从车窗里沁进来,空气都发甜。
里面一栋玻璃的别墅,门前的粼粼泳池,两旁的宫廷路灯长亮,璀璨的像一颗夜明珠。
怪不得薄臣野常说起云中岛。
说那是他送给楚梨的八年礼物。
他说他爱了她八年,在第八年同她领了结婚证。
现在是他们的第十二年了。
十二年。
应宴问他,那你怎么不会回去看看?
薄臣野摇头,说要等处理完薄家的一切——处理完薄修筠的事情。
他不想留下一丝一毫的危险,薄修筠的背后是整个白家,所以他才可以一次次张狂地脱罪。
应宴到了云中岛,新奇地转了一圈,然后看到了后院的玻璃房子,玻璃房子前有一个木质的秋千,院子里种了许多玫瑰。
薄臣野的确不太懂浪漫。
但玫瑰多好,玫瑰无原则,玫瑰就是最真诚的浪漫。
“你得做好些准备。”
应宴在后院坐着,灯光亮着,整个海边别墅有种异样的温柔与静谧。
“怎么?”
楚梨倒了两杯水端出来,放在藤椅旁边,她在右边坐下,应宴坐在左边。
“他的左手可能不太好了,”应宴说,“算是落下了后遗症吧,他在葬礼后出了一场车祸。”
楚梨端着杯子的手收紧,她的脸色白了白,转过脸去,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他。
陈凌婳与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