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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求我做皇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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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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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天盖地的欢喜冲击下,沈青青有些不知所措,她先是坐在榻边儿上嘤嘤地哭了一会儿,后攥紧阿洲滚烫的手,决定在这好好守着他。

    沈青青虽有雄心壮志,奈何后来实在太困太累,她攥着阿洲的手,就这样伏在床边,弓身睡着了。

    孟西洲这一觉没有睡太久,到了后半夜,高烧反复起来。

    醒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蒸笼,滚烫难受,可身体却又止不住的打颤。

    缓缓睁开眼,淡粉色的床帏漫入眼帘,他先是一怔,后觉得手背覆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

    垂眼瞧去,是一个女人的手,白的像一块玉。

    他猛地抽手,肩头的伤刺痛一瞬,他忍着,推了推那人,哑声吩咐:“拿水去。”

    对方似乎睡得很沉,孟西洲不再手软,对着她肩头用力一掐。

    那人“啊呀”一声抬起脑瓜,一脸迷茫的看向自己,未等孟西洲重复方才的话,沈青青已经先一步扑了上来,抵在他耳边,满是欢喜,“阿洲!阿洲!你可是醒了!”

    孟西洲使不上力,只得冷声骂道:“放肆,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瞬间喊醒了沈青青,她恍恍一怔,并未听话离去,反倒是倾过来身子离他很近,就这样面对面地打量起他来。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孟西洲咬牙切齿的说完,一抹明显的失落滑过对方眸中。

    她指了指自己,长叹口气,无奈道:“阿洲,你又把我忘了?”

    孟西洲不答,这次没再让她出去,因口干舌燥的厉害,只低声说了句“水”。

    沈青青没再说什么,折身去外面为他倒了杯温水,看他喝完,也没收回杯子,只伸手把床内侧的靠枕和被子抱了出来,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他冷声问,腔子里像是被点燃了,呼一口气都是烫的。

    “我去睡觉。”

    “不许去,我需要人照顾。”孟西洲压着怒意,他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跟刚才明显不一样了。

    “小公爷是饿了还是渴了,尽管吩咐便是,但我先声明,我想要照顾的不是你,而是阿洲。”

    孟西洲不知道她在讲什么胡话,见她抱着被子继续往外走,急声道:“……你给我站住。”

    沈青青没理他,走出去将被褥放在厅里,人又折回来,走到榻边乖乖顺顺的站在那,像是在等着他发号施令。

    “水。”孟西洲一时不知道要安排什么,又要了一杯水。

    她接过杯子,又为他满了一杯,这时候,沈青青彻底醒了,她瞧着孟西洲此刻的面色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鲜红漫过颈子,看样子是在高烧。

    她没多想,抬手要试温度,被他一把推开,沈青青踉跄地扯住床幔,这才没让自己摔倒。

    “你要做什么?”孟西洲冷冷瞪去,此时他眼睛干的难受,瞪得比平日更大,看着也更吓人了。

    “我看小公爷面色不太对,只是想试一试体温。”

    “体温?”

    “我的意思是,小公爷是不是在高烧发热?”沈青青快要失去耐心,她觉得生了病的孟西洲比昨夜见面就掐她脖子的那个烦多了,很难相信以前的阿洲会是这么个性格。

    看孟西洲似在怀疑她的言辞,沈青青长叹口气,解释了下手背试温的科学性。

    按理说用额头试温是最准确的,虽然她说了,但并不觉得孟西洲会让她这么做。

    “……那你来试。”孟西洲也觉得自己现在热的快要晕过去了,他索性躺平,直勾勾的看向头顶的床帏。

    沈青青看他那副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视死如归的感觉,她默了片刻,伸手过去,瞧他皱了下眉头,冷声问:“不是说用额头更准?”

    沈青青:“……”

    她默默撩开头发帘,倾身过去,悠着力度抵在了他滚烫的额间。

    温度烫得吓人,如果她再晚一会儿问,他怕是又要昏过去了。

    本来人就失忆了,再高烧烫一下脑子,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好了。

    沈青青着了急,赶忙披上件衣服扭身要走,孟西洲叫停她,“我在小宅的事,你可有同第二个人讲过?”

    “并未。”

    “那就记住,不许讲,我会在你这休息一段时间,不能有除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小公爷昨夜就已经吩咐过了,怕是病得厉害,已经迷糊的不记得了。”

    沈青青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屋,留着孟西洲一人躺在那发愣,这女人看着乖巧柔弱,实则伶牙俐齿的很。

    单从方才短暂接触来看,她的谈吐举止,完全不像是寻常村妇。

    遇事不乱,从容应对,甚至还很聪明。

    她不像是东宫安排来太子找来的,太子要杀他,直接安排死士便是,大可不必用美人计这一招。

    可若不是太子安排的,又会是谁呢?

    孟西洲正思考着,沈青青拿着个布兜子从屋外着急忙慌赶了回来,她放下兜子,将沾了寒气的大衣脱在外面,手里拎着几条干巾走了过来。

    这次沈青青没贸然为他直接退热,大抵解释了下这个原理,也不知孟西洲听没听懂,闷闷“嗯”了声,沈青青便没再耽搁,把兜子里收集来的干雪揉成个小雪砖,然后小心包在几块厚实的巾子里,先给他脑门冷敷上。

    之后,她折回厅内端了盆温水,湿了块巾子,解开他里衣,小心翼翼地避开满身伤口,为他擦拭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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