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对方,所以最后都是既让自己不痛快,还没有让对方承情,没留下个好印象。”
“从小我就想,要么说了难处,帮对方,好让对方对我心里有愧,把我放心上,要么就干脆回绝对方,管他气不气,我自己开心舒服了。”
睆妃笑,“绝对不摇摆不定,迈出一脚,还对自己内心谴责,两边不讨好,自己折磨自己。”
施知鸢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睆妃,震惊地看着这个媚如拂柳的女子。
明明那么柔弱,怎么感觉却刚硬无比?
睆妃笑得如清河的涟漪,美丽动人,“你们俩要好好得呦。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施知鸢会意,笑道,“好。”
送走施知鸢以后,睆妃也不再绣花,而是站在窗前,透过四四方方的小窗户去看围着宫殿的高高宫墙。
不知道看了多久,看得皇上走到她身边她都没察觉。
皇上从后搂住她的腰,让她安安稳稳的在自己怀里,她也搭在他的手上,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胸前,嘴角幸福地扬上去。
“想去外面走走么?”
睆妃摇摇头,笑着道,“宫里有你,比外面的万般精彩都让我心念。”
皇上的脸蹭·蹭她的小脸,宠溺地笑道,“等过了这一阵,我们一起去微服私访吧。”
睆妃的眼眸空洞一瞬,随即笑道,“好。”
施知鸢在小宦官地引领下出宫,总感觉皇宫比往日还要安静许多。
心里自硒城起的那份不安逐渐强烈。
怕是要变天了。
施知鸢攥着五彩绳,骑上马,忧心忡忡地往家走。
走着走着,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马上,停在那里。
商安歌看着她,嘴角逐渐上扬,“好巧。”
施知鸢看着他,灿烂一笑,“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