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着他,妩媚的眼眸里是超越年龄、外表的沉稳的疼惜。
施知鸢头一次在睆妃的眼神里看到这种神色。
以前的她是妩媚的像刚成人形的妖灵,干净烂漫。
而现在却像是阅尽千帆的成熟中的……怜悯……,不,还是心疼。
好复杂,却好打动人的眼神。
“施丫头,回去吧。”皇上笑着道,“太师、宁夫人,怕是都等着急了。”
“是。”
施知鸢起身行礼,临走,她还是忍不住回头道,“官家,身体要紧,保重龙体。”
这话吓得福掌事一激灵。
怎么能这么说?!官家怎么能有病?!怎么能被看出来有病?!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暖心地笑笑,点点头,“好。”
福掌事松口气。
施知鸢绽开甜甜地笑容,像告别姐姐、姐夫般,挥了挥手,才离开。
“你何必吓她。”睆妃握着他的手道。
皇上笑得像个老小孩,眼里都是贪玩的笑意,“我想知道施丫头会选谁。”
刚出宫门,施知鸢就看见自家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窗帘被掀起,施南鹄笑道,“姐,你可出来了!”
施知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父亲,母亲,哥都在。
一家人全笑着等她。
一抽鼻子,施知鸢笑着眼泪汪汪地上马车,“我好想你们!!”
宁夫人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地擦擦她的泪,愤怒地对施太师道,“让你跟官家说,别让咱闺女去,就是不说。看她现在瘦的!!”
又难受地理理施知鸢的发髻,宁夫人愁道,“一路上遭老多罪了吧。”
“还好。”
施知鸢一抹眼角的泪,笑嘻嘻道。
施南鹄不忿道,“母亲,你偏心!刚看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宁夫人不耐烦地扫扫他,“男孩子,黑点好。”
“……。”施南鹄嚎一声,“过分!!”
马车慢慢悠悠地走在汴梁城的街道上。
施太师欣慰地含笑看她,“这次做的很好。”
施知鸢难得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施南鹄着急道,“我也做的很好!看,官家还封我官了。”
“得了吧。”太师看了看他,“周兄都跟我说了,你就是帮忙跑跑腿。”
“哪有!!”
施南鹄觉得自己冤死了。
宁夫人着急地看他俩,“你们一路上怎么样?那个安王爷有没有欺负你们?”
“你们怎么没有联系门生?”施太师脸色凝重下来,要是安王爷真的欺负他俩,定要他好看。
问周兄,周兄含糊其辞,也不说清楚,这其中定有事!
“呃。”施知鸢看看马上就要杀过去算账的三人,在想要不要尝试说说好话。
施南鹄则像一下打开委屈的匣子似的,赶紧道,“你们是不知道他多奴役我!!”
此时不卖惨更待何时?
施南鹄一拍大腿,嘴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