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曾婆婆!!”施知鸢着急地冲出去, 直奔商安歌的屋子,臭骗子,千万别有事啊!
所有收拾的人都停下来, 心都提起来。
商安歌烧的脸颊红彤彤的,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只有微蹙的眉头显示着他的难受。
施知鸢心疼地拿手背搭在他额头, 滚烫!
慌了,彻底慌了, 施知鸢连连跑出去拽曾婆婆再快点来。
路过那妇人和孩子,孩子已经脱离危险醒了, 知道是自己闯的祸,歉意满满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
施知鸢呼啸而过。
曾婆婆拿着针灸针,着急地赶过来, 本来跑得急,再被施知鸢拽着更快跑, 差点老骨头都散架了。
赶紧给他把脉,曾婆婆看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屋子、门口,“都散了吧!通风很重要。”
施南鹄本想凑热闹, 这么一说悻悻地走了。其他人再担心,也不得不走。
曾婆婆看看杵在这的施知鸢, “包括你。”
“他不会有事吧?会烧傻么?”施知鸢焦急地手绞在一起。
曾婆婆一耷眼,“你不是连看都不想看他,与他没交情么?”
“我……”
施知鸢磕巴一下, “我只是心地善良。”
曾婆婆逗得轻笑一下,转瞬即逝,再依旧欠她几百两银子的表情, “出去。”
“……。”
施知鸢垂着头,丧丧地出去。
曾婆婆松开把脉的手,扒下他的上眼皮,“王爷呀王爷,多年不感风寒,一感就是这么严重。”
“哎。”曾婆婆给他解开上衫,大大小小的伤疤赫然历目,眯眼仔细看了看,眉头一皱,“原来如此。”
拿出药膏给他敷上,曾婆婆埋怨道,“跟你说过多少次,离冷水远一点。石头做的身子也扛不住千疮百孔。”
敷上药,商安歌舒服一点点,眉头舒展开,稍微有点意识,轻启薄唇,想洒脱欣慰一笑,“打了个赌。”
曾婆婆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也不想知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去看瀑布。”
商安歌仍闭着眼晕着,安详微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以为左不过疼而已。”
“赌赢了么?”曾婆婆为他针灸退烧。
商安歌嘴角上扬,“赢了。”
爱情害人啊,曾婆婆无奈地摇摇头,一针下去,商安歌进入梦乡。
施知鸢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手摩挲着手,肉眼可见的紧张。
“担心什么?那婆婆医术那么好,连已经起疮的孩子都治的好。”施南鹄闲散地坐在椅子上,“他肯定没事。”
“那肯定的。”施知鸢故作不在意地随口道,可摩挲地手根本没停。
施南鹄奇怪地看她,以前在府里对安王爷嗤之以鼻,喊打喊杀的姐,怎么会这么反常?
曾婆婆开门出来,施知鸢直接扑过去,“怎么样?”
看她想装作寻常冷淡地问,却根本掩盖不住担心,曾婆婆嘴一撇,“感染了,而且有点棘手。”
“怎么会!他才刚得!”施知鸢急道。
曾婆婆咂下嘴,“他以前吃太多药,体内毒素过多,导致情况复杂得多。”
“……。”施知鸢僵住。
怎么会这样?!
那些士兵听到王爷病情很重,着急地想往里涌,一胳膊被曾婆婆全拦下来,“一个个一身凉气想干嘛?!他不同于别人,他的汗液也具有会让人感染。都离他远点。”
少年狐疑地歪头看她,“头一次听说汗液也可以?”
“你是郎中,我是郎中?”曾婆婆理直气壮胡诌,看看施知鸢,不信你不心疼,不暴露。
商安歌的兵们顿时六神无主,知道王爷敬重她,和她关系匪浅,全看向她,等她拿主意。
施知鸢迎着众人目光,“全队整顿,除曾婆婆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的房间。”
再看看曾婆婆,“治疗恶疮都需要哪些药材,若是有多方,便都给我写下吧。这病竟然这么厉害,恐怕江东一路上都是很需要的,有可能当地的药材早就不足了。”
一看上去像队将的人站出来,“我去调些江南的药材。”
“好。”
冷静果断,施知鸢思绪沉稳周密。
像是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公事公办的模样,曾婆婆有点意外地看她。
“除了我以外,都不能去看他?”曾婆婆不想信地又问一遍。
施知鸢依旧冷静,“我们不能再损失人了。”
士兵们心里有些难受,太冷血无情些,可……这的确该如此做法。
后面要用人的地方更多。
施南鹄松口气,刚刚自己瞎想什么呢,姐就是姐。
待到曾婆婆给商安歌喂下碗药后出屋,所有人不是在外买药材,就是储备物资的时候。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打开条缝的门里,偷偷快速遛进商安歌房间。
施知鸢蹲在他床边,再也不掩饰她丝毫心疼,抿着嘴,看着他惨白的脸。
手背贴一贴他额头,施知鸢松口气,太好了,降温了。
“饿没饿……?”施知鸢柔声地像哄小孩似的道。
商安歌昏昏沉沉的,没有反应。
“曾婆婆也真是的,光给吃药,不给吃东西。”施知鸢端起刚为他做的面汤,也不知道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只能拿这面粉做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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