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没有说话, 就平静地看着他,看得他直发慌。
“美人,我发现我不认识你了。”
“……。”
商安歌噎住。
没想过她是这个反应, 商安歌大脑一片空白,只眼眸因为看她,而左右微晃, 现在的情况好像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严重。
施知鸢嘴唇微动,“商安歌, 连名字都是假的。”
一点泪滑下。
像刀子一样扎进商安歌心里。
痛得连连摇头,商安歌道, “不,安歌是我的字。真的字。”
施知鸢看着他, 看着他……
泪又盈上来,嘴角扯了扯, 或许是想笑。
商安歌哭腔更重,“要不, 你打我,解气吧。”
摇摇头,施知鸢无力地错开一步, 只想走。
“施姐姐!”十三皇子着急地从大老远冲过来,听说他俩待在一处, 生怕他俩打起来,赶紧飞奔,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 直接把心里对施知鸢的称呼喊出来。
门被他一下推开。
施知鸢感觉有点晃眼,蹙着眉,拿胳膊挡了一下。
“你……”没事吧, 十三皇子商泓仰着头,看着她又红又肿的眼睛,话一下卡住,哭了?这……被欺负成什么样啊!
商安歌看着突然出现的他,情绪还没缓过来,整个人僵僵的。
他看商安歌,也不知道咋办,手心手背都是肉,表哥和施姐姐打架,帮谁好?!挪挪脚,商泓为难的埋怨,“表哥,她是女子,你就算不怜香惜玉,也不能把人欺负哭啊。”
商安歌恨恨地微蹙眉,今时今地,如此境况还给唱戏!手握成拳,真他娘的受够了。
施知鸢也看着远处赶过来的众人,闭上眼,抿了抿嘴,现在是在皇宫。
我是施知鸢,他是安王爷,不曾相熟。
也不该相熟。
商泓拉了拉商安歌的手,“别气了,看在泓儿的面子上,不气施郡主了,好不好?!”
商安歌想甩开他,旁人可不可以都消失,想跟她好好说话,还有好多没说,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不能,不能甩开,连凶一句都不能。
因为他是皇子,而自己只是臣。
怒气腾地上来,商安歌烦躁地一脚踹在旁的树上,树抖了又抖,啥也不剩的树哗哗地响,咔,树干直接劈了。
这是见自己来了,怼不了施姐姐,气得把火撒树上了?!商泓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一躲,目瞪口呆,没想到表哥被施姐姐气成这样!
咋办啊!
这一幕也刚好被赶过来的二皇子和公主看见。
公主喜笑颜开,果真,看这剑拔弩张的气势,打起来了!!看到施知鸢红肿的眼睛,商宁踹劈了的树,哇塞!刺激!!
感受到二皇子看过来的怒意,公主才怂地缩下脖,勉强不笑得太明显。
“胡闹。”二皇子呵斥。
公主低着头,撒娇地扬眸看他,“不关我事。”
二皇子商温因为生气,煞白的脸反而有了点血色,弹了下商珍的额头。
有点疼,商珍揉了揉,吐了下舌头,算是认错了。
商安歌一见大家误会为什么生气,反而不遮掩了,正好,气呼呼地对众皇子行个礼,“毁个树,任凭处罚。”
“树……没事……,”小十三看了看也憋着怒的施知鸢,讪讪道,“人重要。”
商安歌梗着脖子,还知道人重要,你们跑过来,干嘛!!
二皇子看看不肯消气的商宁,再看看不肯服输的施知鸢,垂了垂眸,撑着病体,羸弱地走到商安歌面前,“父皇想看到群臣和睦的画面,此番一同请宴,也是为了缓解矛盾。卖我个面子,暂且放一放。”
“是。”
口服,心不服地闷嗯一声,商安歌一副为了大局不得不压下来对施知鸢的气,可气就是气,仍在的模样。
二皇子愁得一声叹。
小十三赶紧跑到施知鸢面前,“郡主,他买皇兄面子,那你也买我个面子吧。”
施知鸢看了看闪过一丝期待眼神的商安歌,眼一瞥,也一副强压下怒火的模样,不情不愿道,“小女子怎敢和王爷计较。”
这句话几分真怒,几分迎合,所有人的理解都不一样。
商泓为难地看商温:皇兄,他俩还气着彼此呢。
商温摇摇头:两个活火山,撞一起,消不下去,哎。
公主站在门边,看戏看得满面红光,从来没这么舒畅过。
看看他俩这怒气,哎呦,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哈哈哈。
商温愁得连连咳嗽,白净小宦官连忙上前,递上去暖手炉,心疼道,“怕是跑得太急,伤到身子了。”
“无碍。”商温看看小宦官,扬起笑容,“习惯了。”
白净宦官看商安歌,“王爷,听说您二位碰面,急得两位皇子急冲冲而来,更别提我家殿下的身体了。如此,还不值得两位一个和平么。”
“无礼!”商温怒斥。
宦官抿了抿嘴,退回他身后。
商安歌正好遇到个台阶再道歉,从善如流,一副领了二皇子的情,不得不退让的模样,走近心念的施知鸢,抱个拳,“郡主,之前冒失了。”
施知鸢别来头,让开,没承他道歉。
商泓拉了拉她手,期盼地看她。
领两位殿下的情,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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