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胡乱地把它擦刚弄洒的茶水,“母亲,你太及时找到抹布了!”
“……。”宁夫人呆住。
“呵呵。”施知鸢尴尬地笑笑,心里乱成一锅粥,别想起来,别看出来!别被发现!!瞧见屋里的窗户开着,施知鸢几个大步走过去,装作晒方巾,“哎呀,才发现这方巾质量这么好。别是要卖的,弄这么湿可咋办?”
宁夫人发现女儿的胡说八道能力还可以,抱着胳膊,看她接着要干嘛。
施知鸢甩啊甩,“啊!”
方巾飘啊飘地掉下去。
“完蛋了!我不是故意的!”施知鸢慌乱地探出窗外,看那方巾随风飘得越来越远,松口气。
宁夫人无奈地笑笑。
“施乡君?!”惊讶中透着欣喜的呼唤从地面传来。
施知鸢蹙眉,定睛一瞧,“杜褚?”
杜褚抱着宗卷,挺直地站在人/流稀疏的街巷,仰着头,笑容满面地看她。
啪,一个花盆从他身前擦过,碎成一地。
从方巾掉落到花盆落地,电光火石之间。
杜褚若没被施知鸢的话吸引,正常往前走定会被这花盆砸的脑袋开花。
施知鸢忙把双手一摊,“花盆不是我弄掉的!”
“哪个王八羔子从高空扔东西!我擦,还是花盆!”
一正晒被的大汉气得跳脚大骂。
不光他,众人都被这花盆吓了一跳,齐齐望向掉落的窗口,可还哪有什么人?!
同在二楼的施知鸢也不过将将看见一个逃跑的身影。
……好像是个妇人?
“怎么了?”商安歌走过去,周身的冷峻严肃回来,警惕地顺着施知鸢的眼神看向那个窗口,再低头看地上那人,眉头轻蹙,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