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旧文+大修)和美人演出……(第1/4页)
天黑得越来越早, 冬天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连打更人都不禁裹紧衣服,加快步伐,着急地想赶紧完事, 赶紧回家。
施知鸢也裹紧披风,耳朵贴在门口,听外面看守她的人动静。
半晌没有声音, 施知鸢偷摸咧开点门缝,眼睛顺着窥探, 空无一人。
“她们是不是已经去打盹了?”施知鸢小声问清儿。
不过是府邸的寻常丫鬟,自己也不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看守不过是松松垮垮,还是有点缝隙可钻的。
比方天太冷, 人总是想偷个暖和。
清儿打开窗缝,略略开大些, 半探出头,隐隐瞥见远处丫鬟偷懒的衣角。
她点点头, “安全。”
“走。”
施知鸢一转头。
背着个大包袱,施知鸢蹑手蹑脚地出门,踩着阴影飞快移动。
清儿抱着两个小铁锹, 东张西望,紧跟其后。
夜幕寂静, 主仆俩像逃窜的小老鼠,嗖嗖地穿梭在墙角。
一起溜到离施知鸢闺房最近、施府最偏的一个角落。
施知鸢看看隐隐长着杂草的地方,嗯, 就这了,又四周环顾,东踩踩, 西踢踢,最后选择一棵大树底下。
“藏在这吧。”
施知鸢谨慎道。
一人一铁锹,开挖。
施知鸢还特别有经验的尽量保持最上面土的原貌,整块地挪走。
“小娘子,咱们给藏到什么时候啊?”清儿边挖边叹息。
施知鸢一铁锹杵下去,“躲过这阵风头。你觉得哥哥来找我,会是简单的来找我么?定是和父亲串谋的。”
清儿一听更慌了,挖坑的速度都快起来。
“就算不是父亲派来试探的,哥哥察觉,父亲肯定更会察觉,再不动,纯等着被抓现行。”
施知鸢分析熟练得让人心疼。
三下五除二,坑挖好。不浅,不会让人察觉;不深,再挖出来也好挖。
施知鸢把装着所有材料和成品、半成品的大包袱放进坑里,小心翼翼,舍不得地最后还摸摸它们,“等我。”
眼睛一闭,她俩开始给坑填土,最后把那块搬回来封坑。
又做个简单寻常、不容易破坏的记号。
藏奇巧的大事正式搞定。
卸掉紧张,施知鸢被冻得打一哆嗦,“阿嘁”,裹紧披风。两人又蹑手蹑脚地溜回去。
神不知鬼不觉。
或许最近事情太多,好多人都没睡。
皇宫内,公主正玩茶水冒出来的白气,听着宦官转述陈戈璃惩戒莫缕察的经过。
“她把莫小娘子带过来的时间提前些,但好在我们已经准备就绪。”宦官最后还不忘邀功。
公主手指绞着白烟,“也不过是扮鬼吓吓她。”
“是的,公主大度。”宦官低头,听说她被吓得嗷嗷直叫,哭得稀里哗啦,回府到现在都没出过屋,连饭都不曾出来吃。
“为什么民间倒风起彩色牡丹?”公主斜眸看他。
“好像有个女子带起来的。”
公主冷哼一声,“父皇不悦的东西,我不想看见听见。”
宦官低头,了然,“遵命。”
公主满意地点头,收回手。
宦官踌躇两下,接着把施知鸢被送花,还有戏园的插曲和公主讲了。
“这个施知鸢怎么阴魂不散!”公主腾地起身,“怎么越欺压她,她越有名!这样父皇就会越喜欢她的!”
公主烦躁地来回踱步,“莫缕察用不得了。陈戈璃倒是还有点水平,但之前秋游做风筝的事太差,不能委以重任。还好……,还好我有王弗栗和李柠。”
“王弗栗蠢了点,但是忠心。李柠不及我预期,但是听说她哥又升任了,圣眷正浓,还是有点指望的。”
公主眼珠转阿转。
殿外偷听许久的茹妃脸色越来越难看,本就消瘦的身躯气得抖动起来,宛若寒冬中无助愤怒的弱柳枝。
公主转身兴奋道,“有了!她不是跟卖花姑娘有牵扯么?我们就把彩色牡丹扯到她身上!父皇若是知道那邪物是……”
“珍儿!”茹妃咬着嘴唇,失望得眼底盈着泪花,大步跨出身形。
呆住,公主商珍顿时看着母亲,僵在那里,周身怒气散去,只剩下稚气。
茹妃半垂眸,难过地叹口气,有声无力道,“全都退下。”
殿里一共没剩几个人,混着门外茹妃的宫人,一起消失在殿周围。
茹妃好像有些气得站不住,扶着桌子,坐在旁的椅子上,手冰凉且煞白,捂住恼怒的脸,颤抖着。
商珍慌了,几个小碎步叠上前,“母妃……”
“为什么……”茹妃声音抖得有些哭腔,“为什么非要搞这些阴谋诡计?就明哲保身,安全不显眼的活在这宫中不好么?”
商珍错过眼,执拗地歪着头,戾气又回来些。
茹妃看着她,不解又心疼,“从小到大,我说了多少次。”
“我不!”商珍一下被触到逆鳞,恨恨地回喊,吓得声音柔弱的茹妃一激灵,“母妃!身在皇家,就是你死我活。商洹和商宁、贵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和谁斗?官家一共就你们四个孩子,你一个女儿。”茹妃不解地愤然,转而更疑惑地看她,“你去和大臣之女较什么劲?!”
商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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