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顿时又莞尔一笑。
顺着母亲目光,施知鸢看见那布吓了一大跳,美人的竟然忘解开了!!连忙把袖子一拉,遮住,再藏到桌子底下,赶紧解开。
天爷呀,施知鸢连连叫惨,怎么这么大意!!
看看宁夫人,见她虽是在笑,却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施知鸢松口气。
她攥着系布,想到商安歌,不舍得摩挲一下,然后藏进腰带里。
这顿饭总算是在心惊胆战里吃完了,施知鸢道声晚安,就撒丫子逃回屋里。
把自己一埋床头叠的整整齐齐的被里,施知鸢赶紧想对策。
那边,施太师回书房里写文章,写着写着,毛笔停下来。
“去详细查一下陆家这个侄子。”他思虑着对管事道。
管事道,“是。”
“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刚归在安王爷的麾下?现在平常应当在北营练武场?”
管事遗憾道,“太师,您之前没跟我提过他,我还不知道……”
是呀,若不是因为鸢儿,谁要关心他。施太师烦躁地蹙眉,“不能让鸢儿被假象蒙蔽,给让她看看他为职时不伪装的真实模样。”
管事默默地祝福下那年轻少年,哎,不知道说什么。
施太师似是决定了,又低头写下去,过会儿,眉头又皱起来,定睛思考一会儿,还是觉得闺女不像会坠入爱河里的人,知女莫若父,这诡异的行为若是旁人,很大可能是有心上人,可鸢儿……
“查一下她常去的那个胭脂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