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可是手轻轻地隔空在伤口周围抚了抚,终究没敢碰,要是碰痛了怎么办?要是手帕还是不够干净怎么办?!
不碰了,不捡了。
施知鸢一撇嘴,严肃地拽住商安歌的袖子,气势汹汹地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商安歌不知道咋的了,呆若木鸡地任她拉,步跟着她的步。
“咱们这就回胭脂铺,伤口重要!”施知鸢挥挥手,清儿赶紧过来。施知鸢把两个人捡的石子都交给清儿,然后担忧地看商安歌,“后背的伤也马虎不得,包扎了么?!现在怕是又崩开了,给再包扎才行。”
商安歌看着有点愠色的施知鸢,心里暖暖的,还有点美滋滋,不知道在欣喜些什么。
反正觉得宴席上的演戏的累心,奔跑而来的疲惫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天气真好,风吹的真舒服,连鸟叫都好听许多。
施知鸢看着伤口,难受地直皱眉,“怎么能伤到背部的?!”
商安歌心虚地眼神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