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清理干净。”
想着何枫芷和商洹也快出来,该处理侥幸漏网的苍蝇了,商安歌跟施知鸢说,“我先离开一会儿。”
“好。”施知鸢也没多问。
商安歌就跟散步似的,领阿珲走了。
暗卫的肩头骨被商安歌的飞镖刺穿,还被死死地钉在木柱上。
他痛得浑身冒冷汗,咬牙忍痛地想把飞镖从柱子里,骨头中拔出来,好脱身。
可商安歌的力道太足,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反倒更伤筋动骨,痛得他脸煞白,汗如雨下。
他感觉头顶一阴,抬头就看见商安歌冷峻的脸庞,吓得他直接贴在墙上,瞳孔颤抖,“您怎么在这?”
“哦?你知道我。”
暗卫偷进来本就是弯腰低跑的姿势,被钉住,也是半蹲着像黄鼠狼似的,现在惧怕地抖成筛子,像小鬼见到阎王,差点魂飞魄散了。
商安歌摸摸他衣领的料子,果然如此,无聊地摆下手。
只见阿珲利落地往他嘴里塞团布,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飞镖拔出,疼得他想嚎,却嚎不出声。
然后咔咔两声,阿珲就折了他的腿,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暗卫痛得冷汗哗哗地淌,还唔唔地出声想说话。
一个银哨子被商安歌丢到他怀里,“一波人吧。”
暗卫看着这哨子,震惊地眼睛变大,猛地抬头看商安歌。
“放蛇的也是你们。”商安歌不耐烦地说,“一直上赶子找死。”
暗卫颤抖着,绝望席卷全身。
阿珲拎起无丝毫生机的“废肉”,一跃而出寺庙。一切又归于平静。
商安歌接着像散步似的走回施知鸢身边,到那没多久,商洹和何枫芷也来寻他们。
“这位就是救我的公子。”何枫芷跟商洹介绍商安歌。
商洹看清他的脸的那瞬间,笑容褪去,意外又警惕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