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婆婆意外施知鸢身份过后, 找个舒适的地方,手一搭,看他俩。
王爷心悦自己政敌的女儿, 还动用这么大的人脉救她的朋友,让这人假死逃生,只为她开心。
曾婆婆看一辈子爱恨情仇, 头一次看到安王爷身上,略带丝兴奋。
施知鸢真诚地对商安歌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初见那天……,我是因为当时的流言蜚语, 怕增添麻烦,才说个名字。后来, 再见面,就不好再改过来了。”
商安歌宠溺地笑, “我说过,我不在意你的身份。”
偷偷看他, 见美人真没生气,施知鸢松口气,复又忐忑道, “那你听说过……我父亲禁止商人卖我奇巧材料么?”
商安歌点头。
施知鸢紧张地咬紧嘴唇,“那……那你……”
“他禁止与我何干?”商安歌道, “天下买卖,不违法不伤人,皆可做。”
施知鸢有些意外, “你不怕我父亲?”
想到施太师,商安歌还是有些头痛的,但也只是头疼。
商安歌道, “被发现了再说。”
施知鸢信誓旦旦地承诺,“我会保护好你的。”
在她的认知里,商安歌就是个受家族冷淡的弱小掌柜。
“噗。”曾婆婆闻言,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她竟然要保护战无败绩,朝内细作遍布,财大气粗的安王爷。
商安歌无视曾婆婆,乖巧地点头,“好。”
施知鸢开心地呲牙乐。
曾婆婆看不下去了,一大把年纪再被吓出个好歹,带着空碗回厨房。
她觉得自己该重新认识下安王爷。
田间的蝉混着蛙叫,唱着欢快的歌,平静的夜四处飘荡着愉悦。
曾婆婆给施知鸢施针,逼出她体内残毒以后,又给她把脉,“一会儿我给你熬副药,你喝了以后,明早再施次针,就可以了。”
“谢谢婆婆。”施知鸢笑得特别甜。
曾婆婆依旧拉着脸,但神色间是疼爱。
收起针,曾婆婆就往药房里走。
商安歌心思心思,跟了过去。
曾婆婆边抓药,边看眼他,“放心,这丫头的病没大碍了。”
“那就好。”商安歌有些踌躇,“不过,我是想给自己看病。”
曾婆婆疑惑地看他,唇红齿白,神采奕奕,行动矫捷有力,不用把脉就知道他身体健康。
商安歌轻咳下,“我最近总会心跳加速,脸热,心情不稳定,还会有种莫名的冲动。”
曾婆婆停止抓药的手,担心地走过来,让他坐下,探上他的脉搏,“什么冲动?”
“……总想揉她的头。”
曾婆婆停滞住,一口气直涌上心头,硬憋着开口道,“你这样情况是在面对外面那丫头的时候有吗?”
商安歌很吃惊,“你怎么知道?”
曾婆婆翻个白眼,直接起身,回去接着抓药。
商安歌走过去,“我是不是中毒了?或者病入膏肓了?要多久才能痊愈?”
“呵。”曾婆婆道,“怕是一辈子。”
这个答案在商安歌意料之外,“竟这么久?!影响打仗么?”
曾婆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挑眉,“你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商安歌摇摇头。
曾婆婆思索片刻,问,“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
“你觉得她在你和施太师之间,会选谁?”
商安歌沉默,“不知道。”
曾婆婆看过太多真实的故事,这种复杂的注定是对立的关系,常常不会有好结局。
王爷不知道何为喜欢,或许正好。
“我会给你抓服药,天天吃,或许过一段时间就痊愈。”曾婆婆抓药,避开商安歌的眼神。
果然是生病了,商安歌点头。
施知鸢趴在何枫芷身边,安静地陪她。
施知鸢微笑着,心里悄悄地对她说,“姐姐要早点醒呦,花开了,可以做好吃的花饼了!太子也在等你,他好想你的。醒来,你会发现他瘦一圈,再晚点,说不定会瘦更多,你肯定会更心疼的。”
施知鸢的小脸往何枫芷身边凑凑,“而且,我也好想你,跟你说话才能缓解的想。”
何枫芷的眼睫忽闪两下,好像回应她似的,施知鸢乐得一下绽开笑容,雀跃得眼睛都在发光。
商安歌看着像个奶团子黏在何枫芷旁边的施知鸢,恻隐之心又动起来,给她取来个毯子,盖在她身上,“夜深,身体不好,小心着凉。”
施知鸢把毯子往里裹裹,笑着道,“好。”
“还是想再谢谢你救姐姐。”施知鸢感激地仰头望着他。
“嗯。”商安歌不邀功不推脱地应了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施知鸢想了想,往美人身边挪挪,歪着可爱的小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安歌无法如实说,但也不想骗她,就简明扼要,“曾婆是隐士高人,不能被外人得知。可是要想救活你的朋友,只能靠她,所以我就想办法把她带出来。”
“那何府里的棺材……”
“是和她体型相似的死囚。谎称中毒会面目全非,肿得分辨不清脸,才蒙混过关。”商安歌又补道,“何家夫妇知晓,所以他们欠我人情,这次必会帮你把事情圆好。”
施知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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