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
糯糯的声音没那么坚定了,“那也不行,娘亲会生气的。丫儿不要娘亲生气。”
王弗栗的震惊更大了,交易?这……还是钱色买卖?!简直荒唐。
她赶紧拍拍也吓得不轻的丫鬟,用口型讲话:快把两位夫人叫来。
丫鬟慌乱地点头,然后吓得东倒西歪地往外跑。
施知鸢:“真的不考虑考虑?”
糯糯的声音:“不!不要妄想动摇我。爹说,大山崩于前,要面不改色。”
施知鸢:“大山?”
糯糯的声音夹杂着委屈和倔强:“棉花糖。”
施知鸢哈哈大笑。
这娃也太可爱了,王弗栗也没绷住,忍不住笑出声。
刷,门开了。
王弗栗一个重心不稳,跌到地上,疼得嗷嗷叫。
一抬眼,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审视的面孔逼迫而下。
王弗栗顿时怂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正义那方,腰板又硬气起来。
“有胆偷人,没胆让人听啊。”王弗栗嘲讽地起身。
偷人?
施知鸢和女娃娃对视一眼,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