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下收回去,几个指头捏着檀色的锦被,将上头樱花儿点点揪起,“不用急,我这也是老毛病了,一入冬就这样病恹恹的,开春就好了。”
拖得凳子嘎吱一声,音书挨近了几分,将她苍白的面色细观一瞬,“这可马虎不得,往年姑娘入了冬虽也犯咳嗽,却也没今年这样咳得凶的。再有,往年不过是觉着身上无力,哪像这回,饭也吃不下、身上也软,又犯起头疼来。我想,大概是因着家里姨奶奶去世的缘故,姑娘你这些日子总是哭,胃口也不好。咱们从前在家时不过是请外头的大夫来瞧瞧,在这里,还能请上宫中太医,趁势就好好儿的治一治,索性将那病根儿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