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的丫鬟们也有错儿,哪能就要别人的性命?”
良久,宋知濯轻吐一笑,“是你多心,我就是白问问,不早了,睡吧。”
伴着皎月轻尘,二人就倒到了床上。枕畔,周晚棠的呼吸恬静而温柔,帐顶熏球内散着玫瑰馥香,他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体温,也偶尔触碰到她凝脂软玉的肌肤,渐渐即有什么由他身下窜起。
但意外的,他没有伸手碰她,只在她一双闪着羞涩与期盼的眼中翻过身去,于黑暗中睁眼望着帐外案椅桌凳隐约的轮廓。尔后,眼前就出现了明珠的眼,挂着眼泪冷峻地望着他,像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问心有愧地将眼阖上,就此沉入一个混浊不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