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哎——”
陆洵长叹了一声。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陆哥哥,我画的可好?”
“尚可吧。”陆洵盯着月兮灵隽的眉眼,笑眯眯道:“贮珍阁给你多少定金?我出双倍。”
“那你可要赔空整个身家了,还愿?”月兮放下笔戏道。
“无妨,杨医士总说我的胃口不大好,可我觉着自己的牙也不大行。”陆洵把玩着手中的墨玉箫,“只能吃些软绵之物。”
他望着月兮的眸中,星光攒动。
“总胡说。”
月兮轻笑一声,绕过木案,到茶几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主子,边关急报!”
一道黑影遽然出现在门外。
月兮吓了一跳,杯中浅黄色茶水溢出,顺着她柔白的手心淌下。
陆洵眉心一蹙,大步流星走到月兮身边,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
好在他从来不喝热茶,她记得这个习惯,这才没将手烫伤。
门外的人对屋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再次大声喊道:“主子!边关急报!”
月兮镇定下来,对他道:“陆哥哥,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定是有急事。”
陆洵看了她一眼,侧头道:“进来。”
白夜推门而入,单漆跪在陆洵身前,呈上一只墨色卷轴。
卷轴上印着曌国的云龙纹样。
月兮见之,心尖一颤。
曌国的文书,这是不是意味着,李浥尘要向东周出手了?
陆洵神色亦是冷峻下来,对月兮道:“在府内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陆哥哥小心些。”月兮眼含担忧,微微点头。
“月兮,记住,不要轻易出府。”陆洵又嘱咐了她一句,伸手圈住那墨色卷轴,往屋外走去。
月兮目送他离开王府,直到陆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忐忑不安地走回到木案之后。
再执笔,方才发现手心中,满是冷汗。
“圣旨道!姜姑娘接旨!”
一道尖利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