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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君心(古早.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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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医圣 陛下要答应我一件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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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阉狗,瞧着殿下被禁足,竟如此不敬殿下。”待常幸走后,小姝往他离去的方向啐了句。

    回头看向自己主子,却见李明华的脸色却愈来愈阴沉,还一把撕了那信,“什么叫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李明华一掌排在案上,插着百合的瓷瓶竟被生生震碎,花枝和碎片落了一地。

    小姝亦是吓了一跳,刚想张口劝说几句,还没来得及发声,只见眼前掠过一朱影,反应过来时,殿门大开,李明华已不见了踪影。

    小姝一怔,也跟着追了出去,李明华撂倒宫门外守着的侍卫,就冲了出去,一路奔袭询问,终于在快要出宫的琨御门前看到了云陵的背影。

    她朱唇微张,却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只矗立在白玉砖铺成的阔道上,看着那么熟悉的身影。

    残阳如血,落在她嫣红的织金长裙上,她头上的金簪摇摇欲坠,乌黑的发丝随风扬起,风华依在。

    “殿下!殿下!”小姝在身后唤着她,“殿下为何行得这般块。”

    已行到宫门前的云陵,听闻身后的唤声,停住脚步,但也只是停下了脚步,却终究没有回头,未几,他重新抬步,迈出了宫门。

    云陵渐行渐远,李明华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音中微嘲:“我总有一天,会向他证明,我所做的一切,才是对的。”

    “殿下说的是谁?”小姝站在她身后,问道。

    李明华不答,拔下发上金簪,一头乌丝倾泻,几缕勾过她冰雪般的面容,她拂袖转身,瞧见转角处,江氏夫妇正相互搀扶着,往她这边行来。

    她笑了笑,唇边挑起几分诡异,拿起金簪随手挽了个完美的发髻,迎了上去。

    “江大将军和夫人,还是日日去勤政殿,为贵妃求情?”

    江达一见是李明华,客气地行礼道:“长公主殿下。”

    李明华笑意不散:“大将军客气,这几日日头烈,二位一跪就是一整日,陛下竟也毫不怜惜?怎么说,也是跟着陛下打下半壁江山的功臣,依我看,陛下此举,过了些。”

    与此同时,宫墙之后,李浥尘立在一株木芙蓉旁,雪白的花朵,翠绿的叶片与他一身纯黑衮袍格格不入。

    他负手而立,神情冷漠。

    “不怕江达反了。”李湛尘看了他一眼,淡声提醒,语气中毫无反问之意。

    李浥尘默了默道:“反了正好,我便能心无顾虑,将江氏全族一网打尽。”

    他抬眼看向李湛尘,“兄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照料月兮。”

    李湛尘道:“几日不见,你变化甚大。”

    “兄长,不瞒你说,我已是死过一回的人。”李浥尘抬脚欲走。

    “陛下慢着。”李湛尘蹙眉,走到李浥尘面前,“其实我这次回京,亦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只是眼下看来,应是不必了。”

    李浥尘平视着他的眉眼,缓缓颔首,上一世月兮临死时,兄长曾告诉他,他错过了月兮两世。

    他明白兄长的意思。

    ***

    殿内暖香温怡,穿过层层纱帐,玄朱来到了月兮睡着的榻边,金绡牡丹如意帐笼着玉榻,隔着半透明的雾帘,影影绰绰间可见一女子躺在其中。

    玄朱放下食盒,撩起金绡帐,勾在蟠龙挂上。

    榻上少女睡颜恬静,雪肤花貌,像朵含苞待放白芙蓉,玄朱给月兮喂完药后,拿一块洁净的面帕,擦尽她红唇上残留的药液,重新掖好被角,蹲坐在榻旁,看着月兮精致的容颜。

    “殿下,您睡了七日,也该醒了。属下明白您对主子有怨,属下也清楚主子误会您的那些日子里,您过得很苦,可主子他何尝不是度日如年,受尽折磨。您的母后害得我们老主子一家,家破人亡,老主子和夫人惨遭屠杀,您可知?夫人死时,腹中已有孕五甲。还有璟王殿下,他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被折断了双腿。三年前,主子也曾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您知道,这三年里,他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欺辱吗?”

    “殿下,玄朱不懂爱,但却知晓主子爱您,他为了医好您的右手,主动替您试药扎针,您知道吗?主子的右手兴许就此废了。主子这几天日夜候在您的榻边不休不眠,只盼着您能早日醒来,您若怨他曾经误会伤害了您,主子十日前就去彘牢,领了二十铜棍,日日如此,从未间断。”

    “殿下,你若心中还有主子……”

    “玄朱——”

    低沉的唤声遽然袭来,玄朱心中发颤,一回头,就见李浥尘绕过屏风,阔步行来。

    面带寒霜。

    玄朱立马跪下,“主子。”

    李浥尘走到玉榻边,坐下身来,望了眼榻上安睡的月兮,道:“谁准你在此叨扰皇后休息?”

    “主子,玄朱错了,请主子责罚。”

    “滚出去。”李浥尘淡淡地说道。

    玄朱又磕了几个响头后,连忙退了出去。

    殿门一闭,李浥尘面上的霜雪消融,凝着榻上的月兮。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的腹部,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还好云陵大师及时赶到,救下了她,孩子也保住了,云陵大师说她体弱,只消睡些时日就会醒来,若是救治再晚些或者朔月锁毒发,恐怕……

    他不敢再往下想。

    执起月兮的右手,放在缠着白布的掌中,李浥尘细细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手背。

    那块黑血痂,已不见了踪影。

    李浥尘浅笑,俯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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