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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君心(古早.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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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宴 陆姐姐是男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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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袖口露出,堪堪让她瞧见。

    月兮想起他说的话,朝他莞尔一笑。

    “姐姐,陛下似乎正望着你呢。”

    耳边遽然传来霏霏的提醒,月兮双手微抖,抬眼过去,李浥尘果然朝她这边看来,见她抬头,视线飞快移去。

    她的坐席离他太远,无法瞧清楚他的神情。

    这时对面坐席的白袍男子发声:“陛下,这类歌舞赵某都看腻了,赵某排了一舞,献与陛下,不知陛下能否赏眼?”

    李浥尘垂眸看向赵河,薄唇微启道:“自然。”

    见他同意,赵河勾了一侧的唇,转身向后面一个随从吩咐了什么。

    片刻之后,数十名面戴薄纱的舞女莲步而来,在殿中翩翩起舞,其中那名领舞的女子身段妖娆,明光洒落在她身上璀璨的璎珞珠玉上,纤姿曼舞,流光溢彩。

    看着赏心悦目,倒真是好舞蹈。

    大殿内不少人暗暗赞叹,而李浥尘的脸上却乌云密布,如同结满寒霜,就连隐在暗处的李湛尘,也沉了脸色。

    一舞毕,伴舞舞姬褪去,独留下那个领舞女子。

    “好,跳得好!”赵河坐姿散漫,抬高手大肆鼓掌,不少宾客受他鼓动,纷纷喝彩了几句。

    唯有曌国臣子,瞧着坐上的男人,默不作声,不敢造次。

    当下殿内气氛有些诡异,赵河恍若未闻,自顾自站起身来,道:“这是我大翊献给曌国新皇陛下的舞,陛下满意吗?”

    言语和行动中没有丝毫敬意。

    李浥尘收回如墨的目光,面上浓云隐去,吐出二字:“自然。”

    “既然陛下也喜欢,不如我把这舞姬赠与陛下,也算是赵某的一番心意。”赵河挥手成拳,擦了擦鼻尖,一脸玩世不恭。

    此话一出,李浥尘的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没有即刻接话,殿下众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南翊使臣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是啊,你瞧陛下的脸色。”

    背后传来几位贵女的小声议论,月兮亦皱起了眉,小指微动,她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李浥尘要如此忍让那位南翊使臣。

    “姐姐。”身旁的霏霏贴了上来,解释道:“赵河手里有一种奇药,听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包治百病。璟王殿下的腿不好了,陛下想要这种药来治殿下的腿。”

    月兮侧头,朝她投去明白的眼神,心下想道,这世间当真会有这样的神药吗?难怪李浥尘这般隐忍。

    只听“噗通”一声,众人的目光又汇集到殿中。

    “世子!奴婢生是世子的人,死是世子的鬼,对世子的忠心日月可鉴,奴婢恳请世子不要将奴婢献出去。”

    那名舞姬跪倒在地,大声说道,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渗过薄纱,晕出圈圈暗痕,打湿的纱巾沾在她轮廓光滑的脸颊上,隐约可见其姣好的面容。说完她便垂着头,低声啜泣起来,如泣如诉,闻者心怜。

    “哦?是吗?”赵河回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反问道。

    沉默了许久的李浥尘开口:“赵使节,这位姑娘对你如此忠心,朕也不好强人所难。”

    赵河冷笑一声,对着那名女子啐道:“滚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是是是……”舞姬立刻连滚带爬,逃离了殿中。

    “没意思。”他吹了句口哨。

    在李浥尘阴鸷的目光下,赵河大摇大摆回到坐席,一屁股坐下去,还慵懒地发出长长一阵叹息。

    正当众人以为他会消停一阵子时,他伸了伸懒腰,又高喊一声:“陛下!这宴会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吧。”

    李浥尘不动声色,道:“赵使臣想玩什么?”

    赵河故作高深一笑,打了个响指,殿外走进来两名仆人,手上谨慎地抱着一根长长地卷轴。

    众人知道,他又要作妖了。

    他命人把卷轴打开,是一幅极为诡异的画作,长十尺有余,宽三尺,正中间画着硕大的一个金色圆球状,大概占据画卷的三成,周边紫,金,蓝三色交织大片晕染,所成画卷不知所云。

    唯独中间那个金色圆球,月兮隐约可见,似乎是个太阳。

    “陛下!我听说啊,你们曌国是文人治国,才子众多,不像我翊国,重武。”赵河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身子,又道:“不过我总琢磨着,这里面怕是有些水分吧,为了不辱没贵国的名声,我赵河今天带来了这幅画。”

    赵河伸手一指画卷,道:“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宝贝,出于我翊国绘画大家——墨云出之手。墨先生说他在里面画了数个太阳,我总数不清楚,今儿个就拿到大殿上给各位瞧瞧。”

    “有没有能人,能告知在下,这幅画中,究竟画了几个太阳?”

    赵河大声吆喝一声,挑衅地扫了在场的曌国臣子一眼,二郎腿一翘,抖得得意忘形。

    “太过分了,竖子!老夫这就来灭灭你的气焰。”座中一名苍颜白发的老夫子拍案而起,是太学的博士严夫子。

    严夫子走到殿前,道:“陛下,老夫请陛下恩准。”

    “夫子请。”李浥尘抬手表示敬意。

    可这老夫子站在那画卷旁左看右看,看了快半个时辰,熬得满头都是汗珠,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在赵河的嗤笑声中黯然退下。

    曌国众多臣子咽不下这口气,纷纷走上殿来,最后也都悻悻离去。

    贵女席这边,姜肌见状,也是气得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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