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便是苦尽甘来,两全其美的好事。浥尘放下仇恨,而你,也能保全母弟。”
“我不行,他恨我,当初......或许我算计了他。”月兮低声道,李明华的手心滚烫,热温不断渗过她的肌理,熨烫着她的不安。
李明华轻抬了下巴,殷切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去试试,你怎知百炼钢不会化为绕指柔?”
月兮双眉紧蹙,鸦长的睫不住颤动着,内心纠结不已,李明华的话像百只铆钉车轮,在她心尖轧过。
“你再想想,你们姐妹三人,姜朊已与冀侯在一块,她排除其外,那后位人选就只剩你和姜肌,你不去争,难道要白白把这个机会让给姜肌?”
“据我所知,你二人嫌隙不浅呐,若她成了皇后,今后你和你母弟在宫内的日子还能好吗?姑姑能护你一时,不能护你一辈子。”
李明华能言善道,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月兮思忖良久,终是朝她缓缓颔首。
“月兮愿听从姑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