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脸色白了白，担心君主会因此责罚她，连忙开口道：“陛下，这是奴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不是她的错，不要责罚她。
楚温瑜倒是也没那个功夫怀疑，难得没发作的让人下去。身边没人服侍，他只好自己推着轮椅到餐桌边，可是要想够到另一边的食物确实有些麻烦。
想想那让人头疼的味道，楚温瑜心烦地没再喊人进来，本来不高的食欲更加低迷了起来，有些暴躁地将手中的餐具随手扔在地上。
如果……是那个阶下囚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的话，他还可以勉强忍受。
脑海里莫名其妙又出现江陵的影子，这让阴郁的君主甚至闪过要让那个敌国皇子来做他贴身侍从的想法。
荒诞又无理。
不过谁知道他能不能做的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