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指,“这个委托这么艰难,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呢!只要让侦探社的同僚每天在心里默念葵君的名字,葵君的神力一定可以增加的!”
葵闻言,面色复杂。
这,这大概是可行的吧……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他总觉得太宰治似乎已经提前想过了,因而才会在被提到的时候回答得毫不犹豫。
是他的错觉吗?
不管怎么说,问题得到初步的解决方案之后,葵便开始着手实行。
他将两人所在的位面拉出来,展开,如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一排画面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哇!”第一次看见的太宰治发出了真情实感的惊叹,“这就是我们的世界吗!”
他的身体前倾,用指尖戳了下,不过画面似乎距离他们十分遥远,即使伸直了手臂,指尖也没有实感。
葵没动,脑海中却快速地浏览着这个位面中的所有平行世界,力图找到那个他们所说的最优解。
在此期间,太宰治从兴致勃勃地观看着眼前的画面,到期待地转向葵,又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终于忍不住出声。
“……不是吧,这么多个世界都没能找到一个我已经自杀成功的吗?那我也太失败了……”
当然了,这话里的世界已经自动排除主世界以及织田作之助得以活着写小说的那个世界了。
织田作之助看他又有些困了,便问道:“要不要睡会儿?”
“不要,我想亲眼看看那个世界的样子嘛……”太宰治揉了揉眼睛。
话虽这么说,十分钟后,太宰治仍是倒在织田作之助怀里睡着了。
而令一边的葵面色不动,认真地筛选着如海一样繁多又复杂的世界。
刺眼的日光渐渐变成了橙黄,天边的云被镀上一层暖光,接近黄昏,连庭院内的风也静了下来。
葵在此时终于有了动静,他闭了下眼,而后开口:“找到了。”
早已睡过一轮、此时正玩着织田作之助衬衫扣子的太宰治猛地从对方怀里弹起来,“什么样的?”
“太宰先生在这个世界十四岁就死了,而织田先生昨日刚被寻仇的敌人枪杀。”葵一挥手将位面收起来,没有让他们看到那个画面,“身体修修还能用,只是状况……不建议你们看。”
那必然是惨不忍睹了。
织田作之助的面上露出了一点复杂又尴尬的表情。
他的人生,还真是辛酸呐。
不过当他的目光触碰到身旁那个有着柔软黑发的青年的时候,又忍不住释然了。
如果这苦难中包含着与他的相遇,似乎也就不那么难捱了。
“既然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到第二个了!”太宰治转向织田作之助,“让我来召唤亲爱的同僚吧——不过话说回来……”
他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我每次在手账本上撕纸,会对织田作产生伤害吗?”
“每次太宰撕纸的时候我都会掉一根头发,”他认真地反问,“这算伤害吗?”
“诶——!!!”太宰治大惊,“算啊,当然算啊!要是织田作的头发掉光了怎么办!”
“不过纸张复原的时候头发也会长回来,所以太宰不用担心。”
“这样啊……”太宰治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原本还以为是拔你的胡子来着……”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自己并不光滑的下巴,有一瞬间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撕扯的疼痛感。
看来太宰对他的胡茬真的有很深的执念啊……
太阳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向西落去,当完全落入地平线后,天色也缓缓暗了下来。
鬼杀队的集训在入夜时结束,洗漱的地方闹闹哄哄地响了一阵,又被人呵斥着强行止住,于是只剩了水流的声响与低声的交谈,偶尔会透过门缝传到外面,为单调的夜添上一抹亮色。
夜逐渐加深。
等到众人皆沉入梦乡,万籁俱寂之时,树林上空突然浮现了一座日式房屋,四面八方的障子门紧紧关闭着,但又似乎会在下一刻同时开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太宰真的把织田作的优点写了一整面墙,织田作表示太宰真厉害啊,他也不能光享受不干活,于是也要写写太宰的优点。然而刚写了个“好看”,太宰就因为害羞加兴奋过度晕过去了……